临允县衙,位於县城正中,坐北朝南。高耸的仪门上方悬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字迹苍劲,透着一GU不容侵犯的威严。两尊石狮子蹲守门前,怒目圆睁,彷佛在审视着每一个踏入此门之人的灵魂。
辰时三刻,yAn光已有些刺眼。
一阵整齐而沉闷的杀威bAng声,从大堂深处传出,震得门外的鸣冤鼓都在微微颤抖。
「威——武——!」
两排身穿皂衣、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个个神情肃穆,目不斜视。大堂正中,临允县令赵严身穿黑sE官服,端坐於公案之後。他面容冷峻,法令纹深陷,双目如电,周身散发着一GU如同铁律般冰冷而坚y的气机。
今日,他不审案,只「请」人。
县丞魏然站在一旁,手中拿着那张带着淡淡药皂香味的纸条,神sE复杂。
「带人!」赵严一拍惊堂木,声音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
大门处,逆着yAn光,走进来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形臃肿、满脸油光的胖商贾。他脸上贴着那颗滑稽的带毛黑痣,走起路来一步三摇,手里还捏着块帕子擦汗,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
但他身後的两人,却让堂内的气温骤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边一人,身如铁塔,背负厚背大刀,每一步落下,地面似乎都跟着轻颤。右边一人,深目高鼻,耳挂狼牙,虽然赤手空拳,但那双充满野X的眼睛扫视全场时,竟让两旁的衙役感到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战栗。
「大胆!」
一名班头见林睿进来後竟然不跪,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大堂的梁柱,不由得厉声喝道:「见了县尊大人,为何不跪?!」
「跪?」
沙摩柯眉头一竖,浑身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一GU凶戾的煞气猛地爆发出来。他本就是五溪蛮的王族,骨子里只敬强者,不敬官府。
「你是什麽东西,也配让俺大哥跪?」沙摩柯踏前一步,虽然手中无兵器,但他整个人就是一把出鞘的凶刀。
「放肆!」两旁衙役齐齐举起水火棍,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赵严坐在高台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并未制止。他在观察,观察这个胖子能否压得住这两个绝世凶徒。若压不住,那他就不配写那张纸条;若压得住,那此人的身份……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一只白白胖胖的手,轻轻搭在了沙摩柯如同岩石般坚y的肩膀上。
「沙兄弟,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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