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行向大帐。营寨内的士兵大多已入睡,只有零星的哨兵在巡逻。他们趁着夜sE,绕过几道岗哨,终於抵达帅帐外。帐篷的布帘微微晃动,里面传来张飞粗重的呼x1声。范强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借着火光看清了内部的景象:张飞靠在帅位上,眼睛睁开着,却发出轻微的鼾声。那双环眼在烛光下反S出寒芒,让两人心头一紧。
「他……他睁着眼睡觉?」张达倒x1一口冷气,差点後退。这是他们从未亲眼见过的景象,传闻中的「睁眼而寝」如今活生生呈现在眼前,彷佛张飞随时会醒来,一鞭cH0U碎他们的脊梁。
范强咬牙道:「别管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进去,速战速决!」两人如鬼魅般潜入帐内,脚步轻得像落叶飘零。他们绕到张飞身後,张达举起短刃,对准张飞的喉咙。范强则握住一柄匕首,瞄准心脏。
紧张时刻到来。张达的手颤抖着,但仇恨让他鼓起最後的余勇。短刃猛地刺入张飞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帐篷的布壁上,发出Sh腻的声响。张飞的身T猛地一震,那双睁开的环眼瞬间瞪大,彷佛两颗黑sE的宝石在爆裂。他喉咙里发出不是惨叫,而是如闷雷般的咆哮:「贼子……尔敢!」声音低沉而震撼,震得帐篷的烛火摇曳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强不给他机会,匕首跟着刺入心脏。张飞的身躯痉挛了几下,那咆哮声戛然而止,归於寂静。他的眼睛依然睁开着,Si不瞑目地盯着前方,彷佛在质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鲜血顺着帅位流淌,汇入地上的酒渍中,形成一滩暗红sE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血腥味,让两人几乎作呕。
「成了!」张达喘着粗气,抹去脸上的血迹。「快,取他的首级!这是我们活命的凭证。」范强点头,用短刃熟练地割下张飞的头颅。那颗头颅滚落在地,胡须上还沾着酒渍,环眼睁开,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两人用一块布包裹好头颅,迅速逃出大帐。
逃亡之路漫长而惊险。他们避开巡逻兵,潜入营寨边缘的树林。夜风吹过,带起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嘉陵江的江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像是无数条银蛇在游动。两人跑到江岸边,才敢停下歇息。他们靠在一块巨石上,气喘吁吁,身上鞭伤在剧烈运动中再度裂开,痛得他们直咬牙。
张达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摺子,点亮微弱的光芒。他们摊开一张从军中偷来的地图,在火光下仔细研究。地图上标注着蜀汉、曹魏和东吴的疆域,北方是曹丕的h初王朝,东方是孙权的吴王领地。
「范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