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他站在花店门口,没有按门铃,只是抬手敲了两下玻璃。很轻,像怕把什麽敲碎,也像怕里面的人其实早就睡了。
林予川其实没睡。
他把店里的灯留了一盏,偏h的那种,不会太亮,却足够把人的影子照得很清楚。夜里的花香b白天更浓,像有人把所有情绪都挤进花瓣里,b你闻到。
他走去开门,铁门拉起的声音有点刺耳。周闻泽站在外面,外套没扣好,领口微松,眼底的疲惫像一层雾,雾里却还y撑着清醒。
林予川第一眼就皱眉。
不是因为他狼狈,是因为他太安静。那种安静不像累,像把自己收得太深,深到快要看不见。
「你还真的回来了。」林予川开口先刺他,像怕自己一心软就输得太彻底。
周闻泽看着他,声音低得发哑:「我答应过你了。」
林予川嗤笑:「你管现在这样叫活着?你b较像刚被推床推过来的那种。」
周闻泽居然笑了一下,很短很淡,像笑也需要力气:「那你也可以把我退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川被那句话刺到,眼神更冷,手却直接伸出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店里拉。
周闻泽没反抗,顺着他走进来。门一关上,外头的风声跟城市的吵都被隔绝,剩下花店的空气,温度、香味、和那盏不刺眼的光。
周闻泽站在门口没有动,像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把身T放在哪里才不会碍事。
林予川转身看他,语气很凶:「鞋子脱了。外套也脱。」
周闻泽抬眼:「你在命令我?」
林予川回得更直:「对。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被命令,省得你又想自己扛。」
周闻泽停了两秒,像想回嘴,最後还是乖乖照做。鞋子放得很整齐,外套挂上去的动作也很轻,轻得像怕碰掉任何一个花瓶。
林予川看着那个过度克制的动作,心里更烦。
「坐。」他指了指柜台旁那张椅子。
周闻泽坐下,背脊依旧挺着,像值班还没结束。林予川走到後面的小工作区,拿了毛巾、温水、还有他平常用来包扎小伤的医药箱。
他把东西放到桌上,声音y:「手伸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闻泽看着他:「你要g嘛?」
林予川瞪他一眼:「你刚刚在医院手在抖,我不是眼瞎。」
周闻泽沉默,指尖慢慢伸出来。灯下可以看见他手背有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