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08:12|医院地下层安全室
保全室的灯白得残忍,白到人连眨眼都像在说谎。
周闻泽站在萤幕前,急诊医师的识别证挂在x口,反光刺得他眼睛发疼。他习惯把混乱压平,习惯用「先处理」取代「先感受」,可今天他站在这里,像被迫把自己拆开给人看。
林予川站在他右後方半步。花店店主的手指乾净,指节却一直收着力。他不属於医院的规矩,但有人把威胁丢到他门口,他就会走进这里,把规矩踩实。
保全主管拉直嗓子,语气y得像铁门。
「蔡雅婷,坐下。」
蔡雅婷没有坐。她站着,外套扣得整齐,笑意像贴在脸上的透明胶带,黏得住形状,黏不住颤抖。
周闻泽没有提高音量。
「三年前那天,你把值班表给了谁?」
蔡雅婷立刻笑,像本能反S。
「周医师,我每天都在处理访客登记,那天又特别忙,我真的不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闻泽侧身一步,把萤幕让出来。
画面停格在侧门。便服男人伸手,蔡雅婷把一张折过的纸塞进他掌心。动作俐落,没有犹豫,像做过很多次。
蔡雅婷的笑卡住,嘴角僵着,眼睛却开始红。
院方法务的人把录音装置推近一点,声音不高,却像把字钉进桌面。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我们都会记录。这是院方的安全与个资事件。」
蔡雅婷吞了一口口水,视线飘向那位法务,像在等谁替她讲一句「没那麽严重」。法务没有替她接话,只翻开文件,像把她的退路一页页翻掉。
周闻泽再问一次,字更短。
「给了谁?」
蔡雅婷摇头,摇得太快。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害人……」
林予川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把刀放上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不记得,你是在挑一个不会害到你自己的答案。」
蔡雅婷猛地看向他,像第一次意识到这里有人不吃她那套「我只是上班」。
周闻泽的视线没有离开她。
「我问最後一次。」他说,「你把值班表给了谁?」
蔡雅婷的肩膀一抖,眼泪掉下来,像终於承认自己不是无辜的。
「我缺钱。」她哭出声,「我妈住院,要押金,我真的没有办法……」
她抹眼泪,手背抖得更厉害。
「他说只是想谢谢你。」她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