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站在周闻泽更後方半步，像一道更y的墙。
萤幕亮起，登入页面跳出来。
h怡婷输入帐号，手指敲键盘的节奏很慢，像故意让每一个字母都有重量。
密码输入完，系统没有立刻进入。
跳出一行提示。
「需要双重验证。」
h怡婷的手指停住。
那一停很短，可周闻泽看得出来，她不是在演，她是真的卡了一下。
刑警立刻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验证送到哪？」刑警说。
h怡婷盯着萤幕，声音第一次有一点不那麽稳。
「不是送到我的手机。」她说。
周闻泽的背脊一瞬间更直。
「送到谁的？」周闻泽问。
h怡婷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盯着画面右上角，那里显示一个验证装置名称。
「PresidentOffice-iPhone」
院长室。
林予川的指尖收紧，扣住周闻泽的手腕，像怕他下一秒就冲出去。
周闻泽没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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