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前一周06:18｜花店二楼
天还没完全亮，周闻泽就醒了。
他没有伸手找手机，手指在床单上停了一秒，像本能还想确认什麽，最後只抓住林予川的手腕，抓得很紧。
林予川被他抓醒，眼睛半开，声音还沙。
「又梦到？」林予川问。
周闻泽没有否认，喉结滚了一下。
「我不是梦到。」周闻泽说。
「我是在想那条路。」
他抬眼，y把话讲完整。
「法院那条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川坐起来，伸手把周闻泽额前的头发拨开，指腹停在他眉心，像替他把皱起来的地方按平。
「你想去走一次？」林予川问。
周闻泽点头，又补一句像在防守。
「只是踩点。」周闻泽说。
「先把路走熟，免得到时候腿软。」
林予川看他一眼，没戳破。
「好。」林予川说。
「但你全程牵着我。」
周闻泽想回嘴，说自己又不是小孩。话到嘴边，却先被他自己的呼x1卡住。他最後只嗯了一声，像把那点倔强吞回去。
07:02｜法院外围街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停在离法院两个路口的地方。
林予川没有让周闻泽直接面对门口，他带他从旁边的骑楼慢慢走过去。人不多，风很冷，周闻泽的掌心却一直在出汗。
林予川牵着他，力道不重，却很稳。
周闻泽走了十几步，手指忽然一紧，像想把手cH0U回口袋。下一秒，他又自己抓回来，抓得更用力，像在跟自己较劲。
林予川没有笑他，只把拇指在他掌心轻轻摩了一下。
「你想放开就说。」林予川说。
「你想抓紧也说。」
周闻泽抿唇，眼神盯着前方那栋建筑，像多看一眼就会被x1进去。
「我怕我一放开。」周闻泽说。
「就会开始想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川停下脚步，没有把他b着往前走。
「那就先停。」林予川说。
「你现在不是在上庭。」
他抬眼看周闻泽。
「你是在练习把自己留在这里。」
周闻泽的呼x1颤了一下，像这句话把他藏很久的那口气翻出来。他想y一点，却y不起来。
「你不要一直讲得那麽像真的。」周闻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