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盯着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我那天是在求救。」周闻泽说。
说完他立刻低头，像怕自己讲得太真就会碎掉。他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
林予川嗯了一声，拇指在他手背上摩了一下。
「很好。」林予川说。
「再一次。」
周闻泽x1气，喉结滚动，y把那句话再讲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天是在求救。」周闻泽说。
这次他的声音更稳，稳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林予川看着他，没有笑，只把那个「在」放得更实。
「我在。」林予川说。
「你要是卡住，就看我。」
他停一下，像把承诺钉牢。
「你不用一个人站在那里。」
周闻泽的眼眶瞬间热起来。他像想装没事，却又忍不住把脸转开，肩膀微微发抖。
「你不要这样。」周闻泽低声说。
「你每次都把我扶住，我会越来越离不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