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泽闭了一下眼,像那句话让他能把脊椎放松一点。他睁开眼时,像忽然想起什麽,又像忽然不想再忍。
他抓住林予川的衣襟,把人拉近,吻上去。
吻很急,带着一点怒,一点怕,一点不甘心。像他终於找到一个能把自己留住的方式,不靠手机,不靠确认讯息,只靠抓着眼前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川接住他,手掌扣着他的後颈,把他的乱稳下来。周闻泽的呼x1乱得厉害,却还是Si抓着不放。
「你刚刚说要藏我。」周闻泽贴着他唇边说,声音哑得发热。
「那你就藏好一点。」
林予川的眼神沉下去,像被那句话点燃,又像更小心。他把周闻泽往沙发深处按回去,让他靠着,让他不用撑住自己。
「我会。」林予川说。
「但你要先把话讲完。」
他低声问。
「你现在最怕的是什麽?」
周闻泽的嘴唇颤了一下,像那个问题b他把真话拿出来。
「我怕你累。」周闻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你有一天觉得我太麻烦。」
他停一下,像把最难看的那句也吐出去。
「怕你不牵了,我就真的会倒回去。」
林予川的手掌停在他後颈,没有放开。
「我会累。」林予川说得很直。
「但我不会不牵。」
他俯身亲了周闻泽一下,短到像签名。
「你要是开始乱想,就问我。」
他贴着周闻泽的耳侧,补一句更y的。
「你不准自己在脑子里判你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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