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伸手把布条往李宸嘴里塞得更深,让布料完全堵住口腔,只留下一点缝隙让他呼吸,布条被咬得变形,边角从嘴角溢出,沾满泪水与口水,看起来可怜而狼狈。
李宸的呜咽瞬间变得更闷,声音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呜……」。
李昭转身,拿起桌上的木板。
那块梨木板,长二尺,宽三寸,表面因为多次使用而颜色微深,李昭掂了掂,然後毫不犹豫地扬起。
第一下,狠狠抽在李宸短小的阴茎上。
「啪!!」
木板重重落下,力道极狠,阴茎被打得大力甩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像被雷劈中,喉咙里爆发出被布条彻底闷死的长鸣——「呜——!!」——声音卡在口腔里,变成一团团窒息的气团,往胸腔、往胃里狠狠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痛。
纯粹的、毁灭性的痛,虽然因此缓解了痒意,但剧烈的疼痛仍是让李宸眼前一黑。
那根早已被废的阴茎,本就缩得又软又小,如今被木板重重抽击,表面瞬间红肿起来,像一条吃撑了膨胀着的肉虫,肿胀的柱身扭曲变形,青筋暴起,马眼被抽得肿胀张开,却什麽也排不出来,只有尿液混着前液往下滴。
李昭没停。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专门打在同一处。
阴茎在反覆抽打下已是肿得红中带紫,表面绷得紧致,远远看起来像一根发育不良的烂茄子,尿水飞溅,洒在李昭的王袍上,洒在床单上,洒在李宸自己的大腿内侧。
李宸痛得眼前发黑,全身痉挛,双腿被绳索勒得发紫,却还是本能地想并拢,想护住那最脆弱的部位,可被方才他自己绑上布条死死固定,让李宸只能在空中徒劳抽搐,呜咽声被布条压成断续的闷响,像垂死的野兽。
李昭换了目标。
木板转向睾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都精准打在肿胀的囊袋上。
睾丸像两个被铁锤砸中的核桃,内部剧痛瞬间爆炸,痛感直冲脊椎,让李宸的视野白光炸开,呜咽变成闷吼,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淌,却被布条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李昭继续虐打。
这次的目标是乳头。
肿胀发紫的乳头被木板边缘擦过,瞬间裂开,乳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喷出,洒在李昭的王袍上,李宸的胸口同时感到了剧痛跟麻痒,两两交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