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一阵牙酸，不禁吸了口凉气。
真他娘的辣眼睛。
“这些事琼玉一直不想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心里有负担，可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是我没管住自己的心，在你爹死后一直在追求她，她才终于愿意跟我在一起。”
陈友德说的情真意切，一点也不像在说假话，要是这些全是他编的假话，那只能说他的演技实在太好了。
排除他演技过于好的可能，那这些话要么都是真的，要么真假参半。
假话只有有掺在真话里说，这能最真实。
反正她不相信顾爸爸是那个大傻缺，当然，他要是真是就当自己没说。
不过这也能解释陈友德跟秦琼玉结婚那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
夏梦扭头看了眼顾清衍，见他墨色的眼眸又沉又冷，褪去淡漠与温润，面容上全是冷然。
显然没有相信。
或许也有些动摇吧。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谁会相信自己母亲是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呢，陈友德的这个解释就友善很多。
这样听着秦琼玉确实就是个可怜的女人，被这个时代和男人裹挟着，始终身不由己。
夏梦伸出手，轻轻抓住顾清衍垂在身侧的手，对着他冷若冰霜的脸轻轻笑了下。
这才又转头对着两人道。
“反正顾爸爸已经死了，还不是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