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予恒醒来时,阿空已经离开,挂在门口的汽车钥匙消失了。
萧予恒感觉自己手臂酸痛,可能是昨天扛了一路的边桌导致,实在太弱了。上了年纪身T果然容易出状况,T力不行了。
看了一下时间,阿空应该已经开拍了,传讯息问阿空:「今天会拍到很晚吗?」对方没读。
刷牙时思考今天要不要去咖啡馆,忽然收到紧急需求,他立刻在客厅处理起专案。
再度从忙碌中空下来时,竟然中午了,他懒得煮饭,去巷口超商买吃的。
点开通讯软T,阿空回了:「会到很晚。」
他能想像阿空说这四个字,不耐烦的语气。阿空向来对他要不是心不在焉、面无表情,要不就是嫌弃。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泡面气味,提醒着自己昨天让阿空不开心了,萧予恒陷入一种无端的自卑情绪里。
他看似从容的三十六岁,但跟二十六岁的恋人在一起,每一刻都是极其努力。
即便三十六岁的自己保养得宜,外貌b同龄人看起来小三、四岁。可是在对方眼中,年龄依然是致命伤;他的状态无法与二十多岁的青春年华相b,而他与阿空也处於不同人生阶段以及不同生活圈里,更没有共同话题。
能拿来说嘴的也只有略微宽裕的户头,即便如此,在阿空前面,萧予恒常常有一种穷酸感。
除了钱他一无所有,那样的焦虑,让他更急着想要向对方证明自己值得被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予恒回了一个「收到」的可Ai兔兔贴图。
下楼买午餐,顺手把信箱中的信件都带回房。有水电费、慈善机构月刊、各种广告单、信用卡帐单等等,萧予恒边看边想,之後都要改成新家地址了。
正在翻看信件,恰好遇到邮差上门,说是有挂号信要他签收。
萧予恒一看就知道是罚单,最近他都没开车,怎麽想都知道是谁的单。一打开就看见粉红sE的罚单,违规事项是超速,照片上果然是自己名下的那台老车。
他微微一笑,想着等阿空下班後要揶揄他一番。当然,这三千块的罚锾他会缴掉。
他细看照片,笑意凝固在嘴角。
驾驶座上的阿空正一脸灿烂笑容,副驾上另一名男X侧身,贴近阿空的耳畔,脸上也是一脸笑意,年龄看起来跟阿空差不多。
萧予恒已经很久没看见阿空这种表情了,青春笑颜刺痛了他的眼。
统包师傅打来说这周五新家就可以完工了,他约了结清尾款的时间。
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