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萧予恒不想与他同车回市区,但阿空说还有东西在他家要去拿。他就当了一回烂好人,载阿空回程。
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但萧予恒觉得有种做完一个大专案的虚脱感。
停好车,回到套房,萧予恒环顾这十坪大的房间,此刻堆满了纸箱。他走到衣柜拿了几件阿空的衣物,还有阿空放在这边的SWITCH。
阿空没多说什麽,就在萧予恒在找纸袋装这些东西时,忽然被人从後方紧紧拥抱。
「阿空。」萧予恒的声音还有一些鼻音。
「我不要??我不想??」阿空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像撒娇,也像哀求。
摩托车疾行而过,夜里发出噗噗噗的引擎声。轮胎滑过地面时,感觉外头下起小雨。他想起丝线般的雨水划过安全帽的镜面,在眼前交织成一幕幕过往重演。
好几个夜晚,加班後的阿空拖着疲惫的身躯,载着自己回家,他在後座轻轻拥抱对方。
那些春夏秋冬的夜晚,他知道这个人的T温有多麽的温暖。
第一次分手,他哀求着复合,他们也是回到这个房间za。
第二次分手,他传讯息说复合,然後,又回到这里,没有za。
有什麽正在颤动令萧予恒感到晕眩,以为是窗外的捷运通过,回神才发觉,是这些年的回忆在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个充满伤感的房间里,回忆无所遁形,而他无处可逃。
萧予恒推不开他,他知道,这是最後一次了。
醒来时已是深夜,阿空已经离开,留了一封很长的讯息给他,他没看就删了。
凌乱的床铺、凌乱的自己、还有酸痛的身T。
萧予恒lU0身走到浴室冲洗,身上那些红痕都是阿空最後留给他的纪念品。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的要命。
几个小时前的肌肤相亲,徒留一个空洞的内心。
幸好,幸好不是在新家做。萧予恒一边刷洗身T一边想。
要不然他真的会恨他。
接下来该怎麽办?照样搬进新家住吗?
萧予恒呆坐在满室的纸箱里,任由发梢的水滴滴答答。思绪混乱成一团,萧予恒还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何处继续。
不知道放空到几点,夜阑人静时刻,他忽然听见自己的名字。
「萧予恒!」嘶吼像一把利刃划破宁静,几户神经质的家犬跟着吠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予恒以为是自己幻听,当那阵嘶吼声又一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