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恒从椅子上跳起来,一鼓作气戴上萧咏星给他的清洁手套,围起工作围裙,试图整理起老家转移注意力。
这可能也是萧咏星给他的绳索,她总是知道他在想什麽。
萧予恒播音乐,把音响的音量转大,以前在城市不敢大声听歌,在这寂静的乡间,没有人会g涉他。
阿灿传讯来。「你现在是不是很无聊?该不会哭着想回台北?」
g,不愧是最好的朋友。
萧予恒回:「正在哭。」
阿灿传了捧腹大笑馒头人贴图,有够没良心。
「快洗洗睡,下个月我去看你。」
萧予恒回传詹姆士掩面哭泣贴图,正想去洗澡时,阿灿讯息又跳出:「你老家那边会有Gay吗?」
「当然。」
「哇连Gay都有!」阿灿的语气跟白天一样,如获至宝的让人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予恒面无表情回:「就是我本人。」
「??」
「一个连外送app都叫不到餐的地方,你觉得约到Pa0的机率有多大?」
「还是可以试试看吧??」阿灿说:「反正你的保险套还很多??」
「话不是这样讲,而且,我都丢了。」
阿灿说:「好啦,我先去睡了。明天一早要去高雄。」
「晚安,今天谢谢啦。」萧予恒由衷地说。
「三八。」
萧予恒刷完浴室,又刷了一次流理台,觉得JiNg神很好还可以再擦一遍楼梯。
透天厝就是有这个好处,总是有地方让你再整理一遍又一遍。
当他终於有点累,发现做了这麽多事,居然还不到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在乡下好像慢了三倍,萧予恒绝望地躺回沙发。
音乐清单播到BillieEilish的〈BIRDSOFAFEATHER〉,轻快的旋律让他忍不住跟着哼。
Birdsofafeather,
weshouldsticktogether,
Iknow~''''''''tilthedaythatIdie~
他Ai极Billie用轻快旋律唱出生Si相随的沉重,难怪是阿灿经常骂他是致郁系。
下一首,〈富士山下〉。
荡气回肠的钢琴前奏一下,他立刻起身,一边悲怆的哼唱,一边拖地。
「谁能凭Ai意要富士山私有——」拖着拖着就想起方才阿灿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