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慕的学长对我说话了!可我竟然不知道怎麽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靖评学长笑笑,也预期我不会回答或说话的意思,自顾自开始打起草稿。
yAn光从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半空有轻飘飘的尘屑。
我们作画时没有多做交谈,但他换笔洗水的时候,会顺便连我的一起拿去换水,整个写生过程,我的笔洗水都是他帮换的。光是他这个小动作,就让我开心的水彩笔都拿不稳。
他画图时专注的神情,看得我如痴如醉,他每个角度都好帅。呃……我好像看他看到流口水……
之後听说,林靖评学长如愿考上A大美术系。因此我把考上A大美术系,当成我的大学目标。为了要与学长同校,我放弃擅长水彩与sE铅笔,没日没夜的在油画板前作画,变成我高二、高三唯一的生活。
当然除了学长这个因素想上A大,其实我家境普通,要不是从小就展现出不一般的绘画天赋,父母绝不会让我学绘画的。
毕竟美术这个东西,付出的不仅是天赋、努力,还有家里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所以,我一定要上A大。
「要考上A大美术系,画技是一回事,创作风格又是一回事。你画得很好,但画风太保守,要再放开一点,放感情进去。」这是老师对我画作的评语,对於美术成绩优异的我,是个冲击。
的确我是乖乖牌学生,中规中矩,所以在画作上,除了老师教的技法以外,几乎没有尝试过新技法,或是自创技法,经老师这麽一点,突然觉得我的画好像少了灵魂,A大瞬间离我好远。
我该尝试一些新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日那天,阿美请成年的朋友,帮我们买了四瓶啤酒,我们偷偷跑到堤防上喝。
坦白说,啤酒真苦,怎麽有人这麽Ai喝?我们一人喝两瓶下去就有点头晕。
「去他的臭老师!」微醺的我又哭又笑地对天空叫骂。
阿美往我的头巴下去:「这麽大声,是要大家都知道你喝酒吗?
「管他去Si!」老师的批评,父母的苦心,及想到以後有可能都不会再碰到学长,心里非常难过。
我回到家,在微醺的状态下,重新拿起画笔,气愤地胡乱挥洒一通,我尝试了平常不敢使用的技法,画着画着,就躺在地上睡着了。
隔天早上起床,眼睛眯眯看的天花板,才想到我的画作,我起身看到画作,那疯狂的墨sE,让我惊恐地惨叫:「啊——」
爸妈火速冲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