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净衣服走进浴室,洗掉一身的疲累与尘埃,在床上睡个好觉。
隔天油画课结束,教授把我叫住:「h同学,教授跟你讲两句话!」
「是……」我有点胆颤心惊,被教授叫住都没好处。
教授是个带黑框眼镜,留八字胡,一头散乱的头发的中年男人,非常有艺术人风格,个X也是如此,上课时走过每个同学身後,有时候说句话,有时候摇摇头就走,或是话说一半就走,让同学一头雾水也悟不透他到底要表达什麽。
就像现在,他没来由得来一句:「你是b赛推荐进来的,所以我看过你的画。」
听到这,我警戒地问:「谢谢教授,教授的意思是,我画得不好吗?」
教授摇摇头:「不是,你画得很好,基础笔法你都发挥的很好,很细腻。」
我松了一口气:「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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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愣住,心里打个大问号,不解地看着教授,教授看我一脸茫然,便开始解释:「就像钢琴家弹钢琴,同样的五线谱,有的人弹得出共鸣,让人流泪,有的人就只是让人说好听。歌手唱一首歌,有的歌星一开口就让观众哭成一片,有的歌星只是展现歌艺,获得掌声,却没有共鸣。你的画透露着,你是个中规中矩的人,基础很稳,画风也稳定,但这样就糟糕了,艺术不需要规矩,不要稳定,但需要情感。」
教授说的,与我高中老师说的一样,我无b困惑地问:「那我该怎麽做?」
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又深不可测的黑眸看着我,徐徐地说:「做一些你平常不敢做的事,狠狠地谈场恋Ai,再狠狠地失个恋,或是醉个三天三夜,诸如此类你觉得疯狂的事,让你心里有悸动与感触,再发挥在画上,你画内无法有情感,就可惜你的绘画天份了。」
教授说完便迳自走进教室,迎接下一堂课的学生。
我脑袋空白,失魂落魄慢慢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反覆思考这个问题。
千静从我身後追来,关心问我:「教授跟你说什麽?」
我没有JiNg神的看她一眼:「教授说,我的画没有情感。」
「没有情感啊?好cH0U象的说法……」千静也是一脸听不懂,但我看到她脸上有一抹hsE颜料,我不经笑出来,伸手帮她抹掉。
「教授叫我去狠狠地谈场恋Ai,再狠狠地失个恋!」我看着千静:「我找谁谈恋Ai?找个男人谈恋Ai是这麽容易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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