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晚风裹着潮热的气浪,吹得教室窗外的梧桐叶蔫蔫地晃。
温舒宁收拾东西的动作很轻,指尖都在发颤。
她只想安安静静离开,却在走到后门的那一刻,被人堵在了墙角。
男人身形颀长,校服外套搭在臂弯,眉眼清冷得像浸了冰。是谢砚知。
周围早没了旁人,他垂着眼,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她心上。
“谁让你走的。”
温舒宁攥紧书包带,头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想回家……”
谢砚知轻笑了一声,没什么温度。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温舒宁,不要忘了
你爸的公司还差一个投资才运转的过来^^,还是你想让叔叔知道她女儿在我身下被我操的多骚吗。”
温舒宁的脸唰的白了在温暖的八月她却如坠冰窖指节被攥的苍白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谢砚知轻笑道:“想通就和我回公寓还是你想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舒宁攥紧书包带缓步跟上谢砚知的脚步黑色的迈巴赫沉稳的驶入公寓。
门内,谢砚知将她抵在玄关,两人感受着唇齿之前的纠缠,他极力的去吮吸温舒宁唇内的橙花香,想把温舒宁融进他的骨血之中
忽的他戏谑的在她舌内缓缓的画圈,故意磨着让她心痒,温舒宁发出细细的嘤咛声。
谢砚知往她下身一探,不出所料的摸到一手黏腻“真是个小骚猫接个吻都能湿”
谢砚知低哑的声音从唇齿间传出温舒宁被迫接受着谢砚知的调戏,不觉间自己已被谢砚知扒光,穴内被塞入了一个冰凉的异物,温舒宁用力的缩紧小穴想要将它排出去。
谢砚知轻扇她的奶子“宝宝不想被拍照就老实一点”
他嘴里细细啃咬着那一颗红豆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指还不忘上下调戏那另一只奶头
果然在他的“照顾”下温舒宁敏感的高潮了一次,女孩正享受高潮的余韵时穴内的跳蛋开始运作“啊啊啊啊谢砚知我不行了啊”温舒宁淫叫着
谢砚知在一旁看着他只感觉下体鸡吧硬的发痛
在女孩快要高潮时他恶劣的把跳蛋给关了。
谢砚知要笑不笑的看着温舒宁,温舒宁被折磨的不上不下正难受的看着谢砚知,泪汪汪的眼睛看的谢砚知又硬了几分。
“操”谢砚知拿起床头柜上的套很涩气的用嘴撕开,快速的戴在阴茎上,温舒宁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谢砚知直挺挺的插入进去,即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