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幔摇曳,银制的烛台在狂乱的气流中微微颤抖。
沈窈被压在冰凉的锦被上,背後是JiNg致的龙凤呈祥刺绣,硌得她生疼。但这点疼痛与身上男人的侵略感相b,根本微不足道。
谢危城的吻带着一GU近乎绝望的狠戾,他肆意掠夺着她的呼x1,像是要把她整个人r0u进血r0U里。沈窈双手无力地抵在他x膛,指尖触碰到的是厚重衣料下,如JiNg铁般坚y的肌r0U。
这根本不像一个常年卧病、双腿残疾的人该有的T魄。
「呜……」沈窈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缺氧让她的脑袋阵阵发昏,眼尾那抹cHa0红愈发浓郁,像是被雨水淋透的桃花。
谢危城终於松开了她的唇,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低头,埋首在她纤细修长的颈窝,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沈窈吃痛,身T下意识地弓起,却正正撞进了他的怀里。
「沈窈,你的身Tb你嘴诚实。」谢危城低笑着,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他T内的寒毒在此刻疯狂窜动,像是有无数根冰刺在扎着他的骨髓。每当这时,他都会陷入嗜血的疯狂。可今晚,怀中这具温热、柔软、带着淡淡rUx1ang的躯T,却奇迹般地安抚了那GU暴躁。
他想要更多。
「王爷……疼……」沈窈眼眶含泪,声音娇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她知道男人都吃这一套,尤其是像谢危城这样强大而扭曲的男人。
「疼才好,疼了才记得住你是谁的人。」谢危城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粗砺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衫摩挲,激起沈窈一阵阵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他的动作一顿。
隔着衣物,他触碰到了她腰际一块微微凸起的疤痕。那疤痕不大,却破坏了这如玉肌肤的完美。
「这是什麽?」谢危城眼神一冷,理智回笼了几分。
沈窈眼神闪躲,呼x1急促:「是……小时候在柴房,被嫡姐推倒,撞到火盆留下的。」
谢危城盯着她,片刻後,眼底溢出一丝玩味的笑意:「看来沈家的人,对你确实不怎麽样。所以,你才这麽急着找新的主子?」
「臣妾说过,臣妾……只想活下去。」沈窈大胆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自己温暖的身T贴向他冰冷的x膛。
她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重得惊人,即便是这炎热的春日,他却冷得像一块千年不化的玄冰。
「王爷,您很冷?」她轻声问,眼底闪过一丝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