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是回门之日。
沈家早早便派了马车在王府侧门候着。沈窈换上了一身烟霞sE的遍地金交领襦裙,外罩一件大红羽缎对襟披风。这颜sE极YAn,压得住她眉眼间那GU天生的清冷,反衬出几分被娇宠出来的妩媚。
梳妆台前,青锁正仔细地为沈窈贴上花钿,试图遮住她眼底的一丝倦意。
这三日,谢危城每晚都歇在她房里。
他像是疯了般,非要在那方寸之地的床榻上,榨乾她最後一丝力气。有时是为了压制寒毒,有时……却似乎纯粹是为了看她在他身下求饶哭泣的模样。
「王爷驾到——」
外头传来侍从的唱喝声。沈窈连忙起身,却因腿根的酸软而晃了晃身子,青锁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谢危城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今日他穿了一身紫黑sE的王侯常服,金冠束发,整个人透着一GU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臣妾见过王爷。」沈窈垂头福身,声音软糯。
谢危城挥了挥手,示意屋内的下人全部退下。
随着门关上的声响,他转动轮椅来到沈窈身前,修长的手指g起她颈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今日回沈家,沈相定会私下盘问你,关於本王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窈心头一凛,抬眼对上他幽深的眸子,「王爷放心,臣妾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
「是吗?」谢危城低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突然站起身,惊得沈窈下意识後退半步,却被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纤腰,带进了怀里。
他低头,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那嫡母和长姐,素来Ai攀b。你若穿得太素净回去,她们会觉得本王慢待了你;可你若穿得太光鲜,她们又会觉得你这赝品得了志,心中不平。」
沈窈微喘着气,「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要你做的,不只是光鲜。」谢危城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随後缓缓向上,停在她JiNg致的锁骨处,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青紫吻痕。
他从怀中m0出一枚sE泽莹润、通T雪白的暖玉坠子,亲手为她戴上。
玉坠冰凉,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散发出一GU淡淡的幽香。
「这玉里浸了药,能掩盖你身上的药味。但这不是重点……」谢危城的手指沿着玉坠的红绳,滑入她的衣领深处,指甲轻轻划过她细nEnG的肌肤。
沈窈倒x1一口凉气,身T控制不住地轻颤,「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