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线:“严以安,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严以安暗自叫苦,他最害怕的就是小孩。严家不少旁系干支都育养有年纪不大的孩童,逢年过节一来拜访,庄园中岛柜里的典藏款机甲模型,势必要渡劫遭殃。
别说捏脸品味手感,捣蛋鬼们但凡靠近,严以安活像遇到天敌,躲得远远的,生怕不请自来的长辈开尊口,绕个圈索要他的宝贝老婆们。
但他反应迅速:“必须的,龙姐说一,我哪敢往二?”
“听见没?”龙二嘚瑟地就着金喜的手,往嘴里强塞了块玉米,一边吃一边翻看校园论坛八卦。
金喜默不作声,收拾好碗筷,动作麻利迅速,擦干净了桌子、床头柜。临走之际,也没忘记把鲜艳欲滴的香水百合插入花瓶中。
严以安看他还要继续擦窗台,赶忙伸手阻止下这位把护工连带着清洁员工作全部干完的田螺男孩:“金喜,你快休息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田螺男孩腼腆笑:“顺手的事情。”
夜色渐浓,送走三位好友,严以安吃饱喝足,整理好换洗衣物便打算洗个澡。
浴室里烟雾缭绕,镜面凝结朦胧的白翳,暖流顺着发梢蜿蜒而下,一片泡沫溜走。
他背脊抵着沁凉瓷砖,指节抹过湿润的脸庞,思绪逐渐飘远。
自打接受修复手术以来,记忆错乱、头痛等症状消弭大半。复测数据一次次地证明,他的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中。
记忆已修复数值在第五天一举攀升,高达至百分之九十九。
手术刚结束时,严以安虚弱到连进行简单的翻身动作都无比困难。麻醉药效尚未完全过去,隐约间,他听见医生再三叮咛,记忆修复手术至少需要一个月的静养时间。
但实际上,他只昏迷了短短四日便苏醒过来。
往后接连几日,精神科室医生纷纷带领手下学生,前来探测、记录严以安的身体变化数据,啧啧称奇于他超乎寻常的适应力。
康复迅速本是件喜事,严成文和医生都为他身体的每况愈上感到惊喜,一片欣慰感慨里,只有严以安自己倍感不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隐隐作痛的左腕肌肤上,洒落他困惑不解的目光。
那处疼痛并非源自体内的脉搏紊乱,也并非成长发育的骨骼酸痛。而是火辣辣的灼烧感,进行大幅度拉伸动作更甚。
接收到有关左腕的异样反馈,严成文第一时间表示,他的手腕从未受过任何重伤二创。医生也再三保证:手腕不属于修复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