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思考应对之策,严以安只得满头黑线地将手举起,不断的自我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再难堪的场面他都熬过来了,这次可比在主席台上罚站的人少多了。
在看清他面容的刹那,简童眼中绽出惊喜的光芒。她身形灵动如蝶,一跃而下,轻快地跑到B1班队前,“哎呀,还是个小帅哥呢。”
严以安脑中并无关于这位简老师过多特别的记忆,他一脸不明就里,却也只能先态度诚恳的认错,“对不起老师,我忘记把暖手球拿出来了。”
简童似乎并不在意他所说的话,只绕着人缓缓转了一圈,目光如探照灯般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一遍。随后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轻轻捏住严以安胸前的名札,一字一顿,清晰分明:
“严——以——安。”
念罢,她弹开名札,动作优雅地取出手帕,将指尖里里外外擦得一尘不染。
“既然这么怕冷,”她微微一笑,“那你就来当这节课的示范生吧。老师向你保证,以后你都再也不会冷了。”
简童指令一落,雕爪牢牢嵌入严以安的皮肉,他连人带物一同被丢向了中央的战斗擂台。
待严以安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低吟声。完成任务的角雕这才稳稳落回主人小臂,与她一同睥睨着四周。
严以安艰难地吞下反上咽喉的血腥味,一手按住磕破渗血的额角,一手死死抠住石壁粗粝的纹路,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
岂料摸索间指尖一滑,竟不偏不倚按在大理石壁上的一枚球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耳的警报瞬间响彻整间地下训练室,围在战斗场边的学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
一个个屏住了呼吸,大气儿也不敢出。
“真是个闯祸精。”
简童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轻嗔,笑意却半点没消,“连续做了两件错事,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她话音刚落,战斗擂台四周的电网猝然亮起。滋滋电流令观者头皮发麻,穹顶灯光也变作妖异猩红,将整个训练场染成一片血色。
察觉出战斗指令,角雕迅速拆解成千百块碎片,从四面八方涌向简童。
简童纤细的双臂率先覆上一层金壳,十指化作寒光凛冽的机械爪。腿、躯干、头颅,依次被战甲裹紧。关节咬合、转动,一道赤红光柱冲天而起。炽烈如日,像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在舒展筋骨。
右臂的炮口射出一团烈焰,狠狠砸在石壁上。
烟尘翻涌,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