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祁的父母在他6岁那年因车祸去世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刚出事那一阵,亲戚们还假意收留了他一阵,却在发现了他身体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后将他丢给了育新孤儿院,那育新孤儿院的院长俞勇强可并非善茬,挪用政府和各类慈善机构捐来的善款不说,甚至还会借以权力对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动手动脚,拥有两套生殖器官的陈安祁自然也成为了他发泄兽欲的对象之一,老变态甚至给孩子们从小灌输,只有破了他们身子的人才是他们的丈夫,他们的主人,是不可反抗的对象,只为了将自己可恶的兽欲合理化,可无依无靠的可怜孩子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忍受着他的洗脑侵犯直至长大后可以脱离孤儿院的那一天
虽说方才挨了贺烨一顿打,又被强行拉到厕所里替粗暴的少年口交,可事后却收到了贺烨给自己买的新校服,这是可怜的陈安祁自记事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他人的善意,即使贺烨对他做了种种恶行,但缺爱的小孤儿院还是对贺烨心怀感激,一心想着等会回到教室后,定要好好同贺烨道谢
陈安祁换上了干净的新校服,先前被殴打的地方已隐隐泛着青,他忍着痛洗了把脸,当他回到教室时,同桌的贺烨早已不见踪影,兴许是翘课上网去了,于是陈安祁就一直看着窗外发呆,期待着能在窗外看到贺烨的身影,可直到傍晚放学之时,贺烨都没再回来过
这一下午陈安祁的心情却不知为何的特别好,似乎淡忘了小腹传来的饥饿和痛疼一般,他拉着校服的衣摆,甚至连平时最不愿走的,回孤儿院的那条路上都一蹦一跳的,陈安祁心里暖暖的,却在回到孤儿院后在食堂打菜时被俞勇强叫住,变态的老男人贴近摸着他的屁股,问他身上的新校服是哪来的
“就是…是同学给的…”
“还有同学会好心给你校服?”余勇强恶趣味的邪笑着,加重力道搓揉着他的屁股,陈安祁忍住心中的反胃,连饭都顾不着吃了,挣脱开余勇强,借口说自己要去写作业了这才慌忙逃离
要不要给贺烨写个信呢…中午不小心把饭撒在他身上了,得道歉才行,校服的事也要好好道谢,要是贺烨不收或者和上次一样撕了怎么办呢,应该不会吧…贺烨应该也没有那么讨厌我,不然怎么会在我弄脏了他的衣服后还给我买校服呢,陈安祁自顾自的脑部着,随后他便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奋笔疾书起来,不一会,一张满怀心意的感谢信便写完了,陈安祁又来回翻看了那短短几行字好几遍,在确定没有错别字后,这才乐呵呵的将信装进书包,肚子却在这时传来“咕咕咕”的声音,小孤儿这才意识到今天自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