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遇到一头在刀下只是沉默瞪视的牛,会短暂地多看一眼。但也仅此而已,你仍旧是他砧板上的猎物,和其他人没有本质区别,就像屠夫不会因羔羊停止尖叫而放下刀刃,正如调音师不会因琴弦纤细得易断而松懈校正音准的敏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有趣还不够,远远不够。
你需要更多,需要成为绝对特别的存在,特别到能让他亲手撕毁自己恪守的秩序。当他为你破戒的那一刻,天平才会开始倾斜,他不再是绝对的主宰者,你也不再是纯粹的待宰羔羊。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只有活到最后的,才有决定权。
你抬起手,指尖没有去整理那滑落的肩线,反而缓缓抚过裙身上那簇JiNg致的珍珠白缎带玫瑰。花瓣的触感冰凉柔软,你微微用力,指尖便陷了进去。目光穿过冰冷的铁栅栏,迎向那对隐藏在空洞漆黑网纱后的双眸。
“这条裙子很适合你。”
“我没有穿其他人衣服的癖好。”你的声音沙哑而又颤抖,但目光却直白,甚至带着一种无畏。
闻言,男人没有说话,整个地下室恢复一片Si寂。
你转而问道:“先生,我可以问一下这个沙发是从哪里买的吗?”
他依旧沉默,却未移动分毫。
“它看起来很漂亮也很耐用。我一直想在窗边放一个用来看书的单人沙发,或许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可以T验一下‘梦想成真’。”
“我的好nV孩,你的鞋子是过季的打折款,发尾是未经护理过的粗糙,我可以清晰地嗅到你身上廉价沐浴Ye的香JiNg味,听出你无法摆脱的纯正西雅图口音,那是你甩不掉的根,像胎记一样烙在你身上。良好的营养让你的骨骼生长,可你还是贫穷亚裔的后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毛绒头套后变得有些失真,此刻还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冰冷的了然,“你的父亲是做什么的?是伐木工?还是维修工?让我看看…他对你并不好,而你的母亲却对此视若无睹。你梦想着逃离,离开那个令你窒息的家,所以你来到了这里。”
“Youseealot,don''''''''tyouSir?Haveyoueverturhathigh-poweredperceptionatyourself?”你的口吻也带上了攻击X的sE彩。
他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从x腔深处挤出的粘滞闷笑,如同锈蚀齿轮的摩擦,“Someoneoriedtop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