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铭赋支开羿哲,打算独自了结心中那段复杂的情感。落铭赋站在坟前,刻镂工整字迹、未染风尘的墓碑,象徵世上谁人又添遗憾?冽风飒飒,刮起周围枯枝落叶,也唤醒过往千丝万缕。
落铭赋思绪万千,望着逝者墓碑,那张记忆深处再也见不到的面容,终是化作碑上二字,永远留在这片荒芜之地。落铭赋眼神空洞,久久不发一语。突然间,一道狂烈气劲横扫方圆,落铭赋如同换了个人似地伸手按上墓碑。
「看到了吗?陶唐前辈...赋儿即将登上九坵大位,与您平起平坐了啊!」
一转眼,落铭赋的态度出现大幅转变,如泄愤般震出T内内力,语气格外冰冷:「还是说...您看到的,是我和魔族联手?...害得天下百姓家破人亡?」
肃穆的墓碑静立,任生者如何癫狂,仍旧不予一丝回应。落铭赋诡笑摇头,声音凄厉:「不...不对!我到底在说什麽...无论是菩萨心肠还是丧尽天良,我的所作所为你皆无权掌管!因为你...已经Si了啊!啊哈哈哈哈...」
落铭赋纵声大笑,其疯癫姿态令人毛骨悚然。
「未来这条路,是非对错由我定夺!唯有活到最後的胜利者,才有撰写青史的资格!而你,陶唐!你不过是我笔下角sE!你给我看好了,那个背叛师门、g结魔族的落铭赋,将会成为後人眼中的救世主!讽刺吗?哈哈哈!有本事你活过来阻止我啊!」
「原来你...真的是叛徒。」
落铭赋刚怒吼完,倏闻一道轻柔声音自後方传来。猛然回头,惊见孟盈站在不远处,双目通红、布满血丝,正是连续多日悲恸的证明。
落铭赋震惊问道:「...孟盈前辈?!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嗯...」孟盈回答简略,不愿多作说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既定事实,落铭赋冷笑一声:「呵,是我大意了!竟然没发现你的存在。」
「不,并不是你大意,而是我刻意隐蔽气息。」孟盈平静解释。
落铭赋一听略感讶异:「哦!看来孟盈前辈对我早有疑心?」
孟盈侧身遥望彼方:「师父仍在世时,我曾几度回忆与你和师父三人那一次的对谈。即便我不小心说出织天珏姓氏,按理而言,你应该没机会接触到与她有关的消息才是...」
落铭赋皱眉眯眼:「单凭这点便对我有所怀疑,未免有些牵强?」
孟盈点头:「不错。但出於担心,我还是将疑虑告知师父。」
落铭赋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