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早已远超同龄弟子。袁湘颐收剑入鞘回到屋内,见母亲蹲在地上似乎在擦拭什麽,袁湘颐二话不说上前帮忙:「娘,我来帮您...」
「别过来!」
平时总是温柔待人的母亲罕见严厉吓阻,袁湘颐感到错愕定睛一看,母亲手中白布竟被染成鲜红。袁湘颐赶紧扶起母亲,怀中之人直冒冷汗、脸sE苍白无b。
「娘...娘!」
不知过了多久,等袁母再次醒来已是身处医馆,袁湘颐和大夫坐在一旁,似乎正在谈论些什麽。
「娘,您终於醒了!」袁湘颐情绪激动,紧紧握着母亲的手。
「夫人安然苏醒,实乃万幸。」大夫轻抚胡须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母思绪尚未完全清晰,手指贴在额间从床上坐起:「这里是...」
袁湘颐解释:「这里是医馆。刚才大夫和我说了,娘只需按时服药一定能够痊癒!」
袁母面有难sE:「可是...」
袁湘颐明白母亲疑虑,立即说道:「娘您放心。大夫说这种药很便宜,一般药房都买得到!」袁母半信半疑,向大夫道谢後与袁湘颐一同离开医馆。
往後的日子里,袁湘颐总会带些家中种植的蔬果到城里贩卖,并为母亲购买所需服用的药草。一日袁湘颐回到家中,一如往常向母亲讲述今日趣事:「娘,今天背诵诗词我又拿到第一名啦!」
袁母似笑非笑询问:「湘儿,你今天学的是哪一首诗词?」
听袁湘颐背诵一遍,袁母脸上再无笑容:「这首诗...是上个月学的吧?」
袁湘颐愣在原地、眼神飘忽不定辩解:「因...因为今天是复习...」
「你根本没去学堂对不对!」
袁母震怒责骂,袁湘颐吓得浑身发抖,泪水盈眶辩解:「我...我只是...!」
「为何骗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最近几个礼拜你总是说着重复的内容,今天我去学堂一趟,一问之下才知道你缺席多日!为何要瞒着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也瞒着我吗!」
此话一出,袁母顿感惊诧。只见袁湘颐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哭喊:「在你昏倒的时候我问了大夫,他说你的病不可能现在才知道,绝对是忍很久才变这麽严重!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你!」袁母高举手掌,然而袁湘颐毫无畏惧,挺直身子喝道:「你打!打Si我这个不孝子好了!」
袁母浑身发抖,仰头深x1口气,最终还是难忍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