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宁静平凡的下午,鸟儿鸣唱,微风吹拂着窗帘,温暖的午後yAn光从窗外洒落进来。但厕所里却传出阵阵呕吐声、飘散出呕吐物的酸臭味……。
我终於忍不住主动去关心爸爸,说:
「爸爸,你还好吧…你最近注S完抑制剂後,不是在昏睡就是在呕吐…要不要我倒杯水给你?」
「不…不用…快离开…不要管我…你功课写完了吗?还没写完的话快去写……。」
爸爸的手撑在马桶盖上,狼狈的回答,他的眼镜被呕吐时反溅回来的W水弄脏,信息素和呕吐物混和成了一GU诡异的气息,令人反胃。
听完爸爸的话後,我点点头,然後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坐在书桌前低着头,泪水落在书本上,留下了星芒状的泪渍。
爸爸那麽痛苦是不是我的错?
我不喜欢看到爸爸不舒服的模样……。
某个周末,我偷偷在房间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时,在走廊扫地的爸爸经过了我的房间,他似乎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於是敲门说:
「浩苹啊,你还好吗?我刚刚似乎听见你在喊叫,你怎麽了吗?」
听到爸爸的声音後,我惊慌地停止了动作,稍微愣了一下,然後淡定的回答:
「没…没有啦,我很好…我只是在打游戏,因为一直被对手nVe,所以忍不住发出哀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了解,要记得定时让眼睛休息喔,还有如果玩游戏反而让你心情变差的话,还是做其他事情会b较好吧,例如看之类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爸爸的关心……。」
等到爸爸扫地的声音走远後,我的内心才安定了下来,我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稍微清洁了一下环境。
不知道为什麽,我最近zIwEi时脑子里时常浮现出那个晚上爸爸C我的模样,我似乎很沉醉於那晚发生了事,我觉得自己真的好恶心……。
以道德1UN1I的思考使我产生了自我厌恶,但自己内心隐秘的深处似乎又极度的渴望…我觉得我的心灵正在被撕扯着……。
隔天上午,我起来时就觉得身T燥热难耐,身T不断冒汗、腺T红肿发烫、浓烈的苹果味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间,我的发情期来了,这是我自分化以来经历过的第二次发情期。
我翻箱倒柜寻找着之前留下来的抑制剂,此时爸爸敲响了房门,隔着门说:
「浩苹,你没事吧?你还没醒来吗?几个小时前叫你去吃早餐你也没回应,午餐已经准备好罗,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