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他估计是不会再去台湾一趟,两个字:费命。
「先生,帮您调查清楚了,那个叫泯的男人,本名是孟仁凯,超能力疑似什麽都能一刀斩断,常用的武器是唐横刀…」
「等一下,你说…什麽一刀斩断?」左白明将手放在下巴处,思考了良久,才向部下嘱咐:「把这个人先关起来,他的确很危险,幸好有h薰颖在,否则我就回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帮您把他…咳!」
「别杀他!我倒想看看什麽叫万物皆可斩。」此言一出,显然左白明有惜才之心,想要收泯做下属。
「可是…他似乎是当地党派雇用的杀手,把他留下来,只怕会上演农夫与蛇的故事。」
「你讲的也有道理,这起事件,主要是激进份子对我的不满,真要留着他,相当於养虎为患。说正题吧!让我最在意的地方,是他们怎麽会收到通知,知道我要去台湾见钱彦夏?」
「呃…您的意思是,我们内部有叛徒?」一提到叛徒二字,那人立刻打起冷颤,任谁都不希望相识多年的同事,在暗地里Ga0背刺那套。
「…但愿叛徒还未来得及全身而退,给我看好每一个进出国务院的人,一只苍蝇都别想放走。」
「是的!先生。」
傍晚,深邃的黑夜席卷了亚洲,一道人影也随之赶来。
「…再也不横跨太平洋了。」这是司徒霂第一次,亦是最後一次这麽做,原因是太累了,没地方给他休息,至於他来中国的目的,纯粹是想见一个人。
「咚!咚!」半夜敲门不是一个好习惯,门一打开,司徒霂的脑袋就被好几把手枪指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冷静下来吗?暴君。」
「暴君?…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老人收回手枪,同一时间,那些举着手枪的「人」,纷纷消失无踪。
「喂!没人跟你说,半夜十二点过後,不要去敲别人家的门吗?」
「没有,是你告诉我,遇到麻烦,就来找你的。」司徒霂难得没有把枪拿在手上,作为过来人,他知道对方的X格,一旦看见来者不善,老人会马上动手。
「嗯?…我认识你吗?」
「是你教我怎麽战斗的,老师。」
「我怎就变你的老师了?说谎前,打个草稿,很难吗?」老人掏出手机,刚要打一通电话,司徒霂立即向他解释:「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你是教我格斗的老师。于言,这是你的本名,我相信这足以证明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