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涨红了。
喻新阳不反抗,陈朝希觉得就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意思。
她“啧”了一声,拿出了手指。食指和中指拉出一条银线,陈朝希嘲讽道:“真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喻新阳咳了一声,“我本来就是主人的贱狗!”
他盯着陈朝希的手指看,然后目光开始躲闪。
想到刚才把主人带坏的念头,他壮着胆子提议:“主人,要玩贱狗后面吗?”
他低低道:“我早上灌过肠了,干净的。”
他不知道主人现在对这种事的接受程度,但他想激起主人对他的欲望。
陈朝希果然挑眉,“后面?”
是她想的那个后面?
这种地方不是应该老老实实地只出不进?
陈朝希又看了眼喻新阳期待的表情,最终捏住他的乳头道:“你倒真能刷新我对你的认知。”
她随手把浴巾扯下来了,擦干净了自己的手指,又嫌弃地擦了一把喻新阳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你没兴趣,想玩的话找男人去。”
喻新阳皱起了眉,“不要,只给主人玩。”
“主人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没兴趣?”
其实第一次做这个的时候,他也是抗拒的。没想到时过境迁,居然是他主动来求她玩。
陈朝希懒得辩解,只玩味地去揪他的乳珠。
喻新阳很快就不纠结了,挺着身子把胸膛往陈朝希手里送,喘息连连。
陈朝希扯着玩就是真的扯着玩,拽得红肿不堪也不收敛。
喻新阳也不制止她,更不求饶,只是在疼得狠了的时候叫两声主人。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用。
陈朝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也是变态,因为她看着喻新阳痛苦的表情很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想再过分一点,让他难受到大哭,哭着喊着让她放过他。
可他是变态啊,变态的话怎么能信?
他一边求饶,一边扭得更骚,还不要脸地娇喘,让人一听就知道是想被干。
所以她只能玩得更用力,听他哭得更大声,鸡巴的水也流得更多。
啧。
真浪。
陈朝希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
只是喻新阳没有大哭,只是呜咽着靠近她,似乎想让自己的温顺换来眼前人的怜惜。
他叫主人也叫得更频繁了,浪叫着说要坏掉了。
可他越说要坏掉,陈朝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