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生气了吗?”
“是我不好,你罚我吧,罚完就消气好不好?”别跟我离婚……
他将自己的脸贴到陈朝希手上,“主人是不是不记得该怎么罚?没关系,我教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我做饭给主人吃。”
“我也给主人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吃吃,就知道吃!
陈朝希不自在地抽回了手,服务员都往这看了!
本来刚才打人就差点把人招过来,现在还大庭广众之下下跪!在家就算了,在外面怎么也不知收敛?
罚?确实该罚!
“你先起来,先吃饭。”
她真的很饿。
喻新阳始终没有得到肯定答复,心中更是失落得无以复加。
但陈朝希都发话了,他自然也不可能忤逆。
陈朝希拿过菜单,硬着头皮随意点了几个菜,然后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
呼,今天的脸皮又厚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下跪的是他,丢人的是她?
听说经常下跪的男人有可能是表演型人格,还会有家暴倾向。她是不是该观察观察?他刚才打人还挺狠的。
啧,可惜了那人的那张帅脸了。
至于他说的话?
阿巴阿巴,她没在听。
她只顾着观察喻新阳的变脸了。
就记得最后那句轻佻的嫂子了,然后觉得这脸长那个人身上有点浪费。
她又开始思考,刚才那个人的长相的确更符合她的审美,那她怎么看上这个的?
她开始托着腮看喻新阳。
喻新阳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偶尔偷偷瞟陈朝希一眼,得到的都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朝希不说话,他自然也不敢说话。
眼看她吃完饭了盯着他,他也连忙放下了筷子,“吃饱了?那我们回家吧。”
喻新阳对回家这件事很有执念,仿佛陈朝希在外面多待一秒就会被人拐跑。
他甚至偷偷想过,阿朝前两天是不是已经和他见过面了?他们是不是早就有联系了,所以他今天才会出现在这里。
他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阿朝不是这种偷偷摸摸的人。
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要是阿朝真的不要他了怎么办。
回了家,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跪在地上求她、舔她,做能让她开心的一切。
陈朝希看不出喻新阳在想什么,但她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