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雨萌错过了早起闹铃。
这是她为第二天早上要听的讲座专门设的。
可惜昨晚失眠了,躺在床上很久才有困意。早上摁掉闹铃,一不留神就睡了过去。再睁眼,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刚好错过预留的洗漱化妆和买早餐时间。
一切计划随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失控。
坐在去往另一个校区的摆渡车上秋风迎面,随便扎起的头发一吹就散。更糟糕的,是慌乱之中穿上了一条才网购到货,试穿后太小太紧,还没来得及退掉的裙子。
必须要提气收腹,才能维持T面。
结果是迟到半个小时。偏偏今天什么都在作对,阶梯教室后门紧闭,她不得不去往前门。
来到前门,就在那声酝酿好几遍的“报告”要落下时,讲台上一道颀长利落的背影让她噤了声。
讲台上,衬衣下的后背晃动,身材和西服马甲的两道后腰省完美契合。
不是料想的德高望重老教授,而是光看背影,就很年轻的男士,举手投足流露出不容打扰的专注和得T。她一时没敢轻举妄动。
男士挽了袖管的小臂一b,指向右侧幻灯片,下巴偏转,目光落到门口的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雨萌b一分钟前更迟疑了。
是张好看的脸,放在这间千人的阶梯教室都一眼瞩目,但不是让人敢随便搭讪的那款。况且,这张脸还异常熟悉,轮廓、眉眼位置仍然和记忆中类似。而岁月又将他洗礼得沉稳深邃。因此造就一种亦亲亦疏的感觉。
让人更不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八年时光,足够让任何旧识变成陌生人。他们之间,本也谈不上有多好的交情。
目光交碰,他眼神微动,可很快掠过。就像看一粒小石子投入湖水,没什么情绪波澜,继续投入到演讲中。
路雨萌开口:“抱歉,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男士再转头时,脸上多了得T的笑:“请进。”
就在路雨面对着一堆人头,慌忙寻找空座时,讲台的男声再度袭来:
“请自便,不用拘束,我不是老师,只是来做一场分享。”
路雨萌不知该怎么反应,想了想,还是背着身,钻到第三排最边缘的座位里。躺上靠背,思绪才慢慢回拢。
最前方,沈晦的轮廓愈发清晰。与之相关的回忆也愈发清晰,但不算愉快,大约是她的童年里,他总是作为“隔壁家的孩子”,成为她做所有事的b较标准。让她脆弱又倔强的自尊心,屡屡受伤。
内容未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