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张纸渲染到背面,足以见出用了多大的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雪没看上面的数字,她目光径直扫向下面清秀有力的字迹。
最底下那行手写字,一看就知道是许知烬的笔迹:
【分期缴费,每周六缴,直至结清。】
时雪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她指尖在纸条上顿了顿,内心冷笑一声,随后看向上面的天文数字。
当看清那串数字时,她眉峰几不可查挑了一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整整五十万。
难怪——她给过许知烬不少钱,他怎么可能连医药费都付不起,原来这么贵。
许知烬为什么不来找她?这些钱她又不是没有。
就在这时,旁边病床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小姑娘,你是这病床的家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雪从纸条里抬起头,她看向中间那张病床。
一个中年男人半靠在床头,他手背上cHa着输Ye针,脸sE有些苍白,正看着她。
时雪轻轻摇了摇头,她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不是。”
男人“哦”了一声,他叹了口气,摇摇头:“难怪我看你身上怎么没有伤,说实话,这家人是真够可怜的。”
时雪嘴角不受控制cH0U了cH0U,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男人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他自顾自地往下说:“听说这nV的当时人都快没气了,送过来的时候脑内出血,还断了好几根肋骨。”
“光是开颅手术就花了不少,前前后后折腾下来,费用自然就高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她儿子倒是个好孩子,天天打工凑钱。”
时雪攥着纸条的指尖紧了紧,她指腹用力碾过那张冰凉的单子,纸页边缘被她捏出几道折痕。
她目光落在男人苍白的脸上,声音听不出半点情绪:“那你知道他在哪里打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愣了愣,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摇头,眼神茫然:“不清楚…只知道他缴了第一次费用后就没回来过,带着一身伤走了。”
时雪没再说话,她把那张纸条折好,放回保温杯下,又用杯子压在上面。
她没再看那张病床一眼,也没再理旁边还在叹气的男人,转身,脚步平稳走出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消毒水的气息便顺着鼻腔钻进肺腑,时雪脚步没停,她径直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