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阅读 梅雨季节,左斨都会病上一场。
因为知道这个人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所以夏冬晶若是有空,就会在雨天时来到这座院子见他。
「笑什麽。」夏冬晶横了一眼,凤眼带着狐疑,想着莫非这次来得晚,脑子烧坏了?
「无事,就是难得听你唠叨,挺有意思。」左斨低笑,接着咳了起来。
夏冬晶冷笑,「堂堂宰相家里怎麽一个家仆都没见着?」
「散了。」
「破产了?」夏冬晶挑眉。
「呵,这你不用担心,阿渝哥钱都存着呢。」左斨没想到夏冬晶会接上这麽一句,笑得更乐。
「给你零花钱也没问题。」
「谁稀罕,那你g嘛?」
「只是,该有个新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斨闭上因为发热而酸涩的眼睛,他拉着夏冬晶的手贴在自己脸侧,这只手又凉又软,还带着淡淡的草药苦味,冲散了旋绕鼻尖的泥腥味。
夏冬晶站在躺椅旁,任由他拉着,垂下眼帘看着眼前带着病容的俊美男人。
六年前她住在骆府苦寻救治骆槿华的方法,意外在府里再次见到阿渝。
少年的青涩退去,锦缎青衫白玉扇,翩翩公子桃花眼眸多情又风流。
「那人是谁?」夏冬晶指着凉亭里与骆家二少爷骆锦明对坐的人,故意问道。
「总是来找二哥的,笑面狐狸烦得很。」五少爷骆锦尊牵着妹妹的手看了过去。
才六岁就这麽会骂人,夏冬晶想着等等得问温文儒雅的骆锦明是不是背後都这样偷骂人,让弟弟学得炉火纯青。
「阿渝。」
夏冬晶喊住准备踏出骆府的左家二公子,对方回过头,也认出了她。
不知道高兴的是见到熟人,还是高兴她唤的那声阿渝,他朝她露了个笑容。
「冬晶姑娘,别来无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寻了间茶楼包厢,坐得近了,才发现眼前人呼x1沈重,脸上cHa0红,分明病着。
「你找骆锦明做什麽?」
「不先问问我过得如何吗?」阿渝低笑,「骆家在京中根基不稳,若要深耕,便需要助力,谈场交易而已。」
「那你如何?」
「不好。」阿渝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他卸下了假笑的面具,撑着额头露出疲惫的神sE,「夏冬晶,这次你也会给我药吗?」
心病哪有什麽药。
外头细雨绵绵,阿渝说不想听见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