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佣人备好放凉的盐水打算送去时,被季晏礼喊住。
“等等,把盐水给我,我送过去。”
房间里寂静无比,只有季辰安因为难受发出的低低地呻吟,季晏礼特意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将盐水放到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还放着开封的退烧药。
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捂着头喊疼,用手捶了一会脑门,又哭了起来。
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可怜无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辰安埋进他怀里喊头疼,撒娇般的音调让他的心猛然悸动,这就是当哥哥的感受吗。
他想昨天对季辰安的惩罚是不是太严厉了,或许他应该听听裴晨行的劝解。
只不过去拿个药的功夫,季辰安又睡着了。
叫了几次也不肯起来,被子也不盖,就赤身裸体地缩成一团。
季晏礼颇有些无奈地替人盖好被子,算了,睡醒再吃也行。
“书言哥……”
季晏礼几乎在一瞬间就愣住了,药在手里被撵的变形。
季辰安的这声书言哥,一切怪异感都有了解释。
难怪一见面就对他这么亲近,难怪一直不肯喊他哥。
原来季辰安是将他当做书言的替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
他将灯打开,白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季辰安被突然的亮光刺激到,揉着眼迷迷糊糊地说着。
“哥……好亮啊。”
“你在喊谁哥?”
季晏礼掐着季辰安的脖子把人甩到地上。
冷气屋内的瓷砖,冷冽如冰,季辰安乱成一团的大脑被寒气唤醒。
睁眼就是季晏礼充满压迫感的神情,刚刚季晏礼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会知道季书言……难道是我说漏嘴了吗……
见季辰安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季晏礼蹲下身,掐着季辰安的脸。
“你之前喊的那几声哥,到底在叫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还是书言。”
季辰安被催促着做出回答。
“是、是你。”
季晏礼眼神晦暗,自嘲般从嘴角泄出轻笑。
“撒谎。”
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脸上。
季辰安捂着脸倒在地上,嘴角有血丝流出。
还没有缓过劲,头发又被揪起,朝房间角落的狗笼里拖去。
季辰安整个人都被拖着,双腿无处施力,小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