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内线室被清空。
不是人走,是痕迹不见。
桌子擦过,册子换新,连空气里那点夜里残留的味道,都被压下去。
沈回被叫去做一件很小的事。
把一箱旧纸,送到焚房。
箱子不重。
轻得不像装过什麽要命的东西。
焚房在最下层。
火口常年不灭,值守的人换得很快。
「又是你。」值守的人看了他一眼。
语气不善,也不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回把箱子放下,没急着走。
他把封条拆开,看了一眼。
里头不是帐。
是名单。
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每一个编号旁边,都有一个很小的记号。
点、线、或一刀划痕。
沈回懂。
点是暂留。
线是可用。
划痕,是准备清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值守的人不耐烦。
「看够了没?」
沈回点头,把名单推进火口。
纸边卷起来,字很快不见。
火光映在他脸上。
一闪一灭。
「今天会很忙。」值守的人说。
「上头要查昨晚的事。」
沈回应了一声。
「查谁?」
值守的人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查不到的人。」
箱子烧完,只剩灰。
沈回用脚把灰推平,转身离开。
回内线的路上,他被拦下。
是丹房的人。
不是记名弟子,是正式内门。
「沈回。」对方叫他。
「有人要见你。」
「谁?」
那人停了一下。
「苏照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名字落下来,很乾脆。
没有威胁,也没有示好。
沈回点头。
「带路。」
丹房偏侧,有一间小帐房。
不靠火,不靠药,只靠帐。
苏照晚坐在桌後。
衣袖挽得很高,手上沾着墨。
她抬头看他时,没有试探,只有确认。
「你b我想像的快。」她说。
沈回站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找我,不是聊天。」
苏照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