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锭是假的,我吞下了安眠药和它,隔天依然醒了过来。是交付者的错置?我想不是。
我将扭蛋放在桌上,让任尧辰看了一眼。只消那一眼,我就确信了是任尧辰的作为。
「就在收到药品的那天晚上,你就能迫不及待地让自己送命去我找不到的地方了。」
他看起来像是快要癫狂的模样,我没办法劝慰他。
「对不起。」
「对不起?」他捏住我肩头的力道简直能把我捏碎,「你的日子除了她,除了已经Si去的她,是不是没有别人了,没有我,没有你那想要和你交往的弟弟!?」
「渚渚,你是多麽残忍,那就让我们一起参与残酷的真相好不好?不要再蒙蔽在虚假的幻想中了好不好?我们来聊聊,你亲Ai的母亲吧。」
「闭嘴!」他太清楚了,我不能让他再说一字,但我想抓住他,却被身上的拘束限制住。
现在的我什麽都做不到,只能摀住耳朵,让所有我不想听到的声音都传不入脑海。
直到关云齐来到时,他才像卸了甲提拉袖套,银sE镜框下有悲忍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云齐来到时,所有事物都安排整齐,没有任何漏掉的,包括动作、包括表情,就像在替来者演一出戏一样,而我们成功了。
失败的是,他早就知道了前因後果,知道了扭蛋里面放的是什麽东西。
他站在前方,捏着背包带,看了一眼扭蛋,模样难过的低下头来。
「你告诉得任尧辰?」
「是我的判断。」尧辰说:「从你答应让关云齐进来时,我就在想你还没放弃。」
尧辰接了几乎所有的话,就像以前,他能够知道我心中的不乐意,直接帮我解决我不乐意认识的人一样。
只是这次,他把胳膊往外拐了,还知道我最不愿被道的事。
尧辰的意思,很明显要我明面上答应不再自毁。在关云齐面前,他扑上前抱住了我,眼泪不要钱的直流。
尧辰看着被关云齐缠住的我,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最後,他说:「记得,这世上还有人需要你,但有些人看也不会看你一眼直接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过便罢了。
离开病房的前几天,少年法院的判决出来了,除了要我去少年矫正学校外,没有别的了,好像我不是杀了一个人一样。
一个勉强可以信从的答案是,犯案那时,我还不满十四岁。
手指依然不能正常弯曲,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