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某种肃穆仪仗,沉默地分列两侧。然后,那抹身影出现在光与影的交界处。
西西弗斯。
他披着一件及地的纯白色希玛申长外袍,袍服以最上等的科西斯细麻织就,轻薄如雾,在灯火下流动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
袍角与袖口用极细的金线绣着连绵的月桂枝与星辰纹样,行走间,那些金色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光影明灭。
他的雪色长发被精心编织,掺入金线的发辫一丝不苟地拢在耳后,固定着那顶纯金打造的月桂叶冠。叶片边缘锋锐,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芒。
香粉与胭脂为他苍白的面容覆上了一层无懈可击的完美面具,眼尾点缀的金粉如同泪痕,又似星辰碎屑。
最引人注目的是,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希玛申,可以清晰看到他肌肤上蜿蜒流淌的金色手绘符文,它们在他裸露的脖颈、锁骨、手臂上熠熠生辉,如同古老神秘的图腾,又像某种华丽而脆弱的禁锢。
他在侍官无声的环绕下,步入了大厅。步伐不疾不徐,下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彰显尊贵的微扬弧度。
浅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掠过全场,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懵懂与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水般的沉静,以及沉静之下难以言喻的决绝。
他径直走向大厅尽头那略高于地面的平台。
巨大的纯黑王座空置着,弥漫着无形的压迫感。旁边那张铺着雪白绒垫的象牙白“王子席”,在黑色王座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单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西西弗斯做了一件让全场呼吸为之一滞的事。
他抬起手,指尖搭在纯白希玛申的领口系带上,轻轻一勾。那件象征着纯血荣誉、尊贵与庇护的白色外袍,如同滑落的月光,从他肩头无声褪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将这件仍带着他体温的希玛申,平整地覆盖在了那张属于他的王子席上。
白色覆盖了白色,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袍服褪去,露出的才是他今晚真正的装束。
一件黑色的佩普罗斯。
同样是科西斯细麻,却选择了最深的墨黑,仿佛将夜色裁剪而成。
布料极轻、极薄、近乎透明,长及脚踝。它仅在左侧肩颈处依靠一系列复杂而精巧的褶皱,以及一枚雕刻成蜘蛛形态的黄金扣针维系。侧边的开襟高得惊人,几乎直达腰际,仅仅依靠一条纤细得仿佛一挣即断的金链,若即若离地勾连着前后两片布料。
当他静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