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课结束後,叶宥心才刚走出教学大楼,就被飞奔过来的陈晨堵个正着。
「你怎麽在这里?」叶宥心诧异地问。
「找你。」
「你知道我的课表?」
「吴仅弦把大家的课表都放在共享云端了。」陈晨解释。
叶宥心忍不住叹气,然後双手一摊,无奈地说:「所以你来找我做什麽?」
「去排练。」
「排练个鬼,白言又还没回来!」
「不管。」陈晨拉着叶宥心的手,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跟我走。」
「唉,你到底在执着什麽啊?」叶宥心被拖着前进,看上去十分不甘愿。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麽,但是我讨厌现在的状况。」陈晨停下脚步,转过脑袋,眼眶中居然带着泪水,「为什麽现在谁也不在了,团练室只有我一个人?一开始不是说好一起参加b赛的吗?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见陈晨少见地流露情绪,叶宥心也慌了。他赶紧拍着陈晨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别哭,我陪你练就是了。」
「我其实很喜欢这个乐团,我想要和大家一起练习。」陈晨哽咽地说。
叶宥心的心底动了动,忽然有些後悔。
「对不起啊,陈晨。」叶宥心懊恼地说:「我也很喜欢这个乐团,我只是在逃避而已,因为看见白言和吴仅弦那麽要好,我就常常不是滋味。」
现在他确实该好好面对了……然後他顿时意识到,陈晨平时并不是没有情绪,只是很擅长压抑罢了,但是再怎麽会忍耐的人,也会有脆弱和寂寞的时候。
陈晨的朋友并不多,或许和他最亲近的人就是乐团的成员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乐团分崩离析时b任何人都还激动。
然後叶宥心又想起陈晨说过的话──
「……以後如果你寂寞了,我就给你一个拥抱吧。」
所以叶宥心伸出手,抱住了陈晨,低声地说:「没事的,我们两个先练习吧,等白言回来就能立刻上手。」
「嗯,他一定会赶回来的。」陈晨用袖子擦了擦脸,「毕竟这也是他的乐团啊。」
容花被推出手术室时已经接近中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言跟着护理师回到容花的病房,看着麻醉尚未褪去眼神有点迷茫的容花,有些焦急地问:「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容花冲着白言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你先回学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