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上阵,无一日停歇。
唯有每十日,才会将他从刑架上放下片刻,稍缓双膝的锥心之痛,却也仅是让他勉强倚墙而坐,连舒展筋骨的余地都没有。
这般酷刑持续了月余,萧诀有一日来秘刃阁,查看暗卫训练。
踏入刑房时,十一已昏死在刑架之下,满身血污,新旧伤口层层叠叠,血肉模糊,膝盖处更是溃烂不堪,暗红的血水顺着刑架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
萧诀眸色沉沉,抬手示意,身旁亲卫立刻端来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哗啦”一声,刺骨的寒意浸透衣衫,十一呛咳着睁开双眼,视线模糊间,撞进萧诀深不见底的眼眸。
下一瞬,下颌被人狠狠攥住,指腹力道凌厉,仿佛要将他的颌骨捏碎。
萧诀蹲下身,语气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怎么?这般倔强?宁肯受死,也不肯跪本王?这傲气,就这般金贵,伤不得?”
他拇指摩挲着十一苍白干裂的唇瓣,力道渐重,“说!你到底是谁?如实招来,本王尚可赏你一个痛快。”
冷水与剧痛交织,十一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拉扯。
他艰难地掀了掀眼皮,视线聚焦在萧诀脸上,那双眼眸中燃着一簇微弱却执拗的火苗。
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混着血沫,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王爷救命之恩,属下可折骨碎肉以报,但只对王爷一人,亦只跪王爷一人。”
萧诀闻言,指腹狠狠碾过他的唇瓣,留下一道红痕,随即冷哼一声,力道却莫名松了几分。“放他下来!”
铁链落地的脆响混着皮肉摩擦的闷哼,疼得他眼前一黑,手肘撑地,强撑起身子,却硬是咬着牙没再发出一声。
萧诀信步走到一侧的梨花木椅坐下,沉声道:“过来!”
十一拖着遍体鳞伤的身躯,借着双手支撑,一点点挪动,爬到萧诀脚下,微微抬眸,目光依旧清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诀垂眸打量着他,指尖轻扣椅臂,目光掠过他染血的眉眼,溃烂的双膝,最后又落回到紧抿的唇上,心思沉沉。
这副皮囊绝色,这股性子更是烈得扎眼,是柄未开刃却藏着锋芒的刀,磨好了,是独属于他的利刃,磨不好,便是会反噬自身的祸端。
“萧乾一,第一批暗卫多少人?”
“回王爷,第一批十人,经训教考核,今日皆可交由王爷带回听用。”
萧诀微微颔首,视线落回脚下的人身上:“今后你就叫十一,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