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得半残的暗卫往我这儿送,人都是被你往死里练的,还好意思找我治?尽折腾人不说,赊我的诊金至今没给,这会儿倒好,直接把家都搬我这儿来了!”叶邵叉着腰,语气不善,眼底却没多少真怒。
萧乾一连忙陪着笑脸,讨饶道:“叶老哥,算我求你救个急!回头我一准找王爷报销,连本带利给你补上!这不是在下属面前嘛,你可得给我留点面子。”
“哼,面子是自己挣的。”叶邵冷哼一声,一手指着他探向药箱的手,“管好你的手,管好你的人,我的药,碰都不许碰,少一根药材,我让你自己给自己治伤。”
萧乾一讪讪地收回手,连忙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后院药圃,半步都不准踏进去!”叶邵补充道,“敢坏我一株药苗,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把你扔出去喂狼。”
“哎,听你的!多谢老哥收留!”萧乾一双手合十,一脸谄媚,半点不敢反驳。
待手下人都安置妥当,萧乾一才拉着沂蒙坐下,细细询问昨夜的具体情况。
听完沂蒙的详述,他指尖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眉头微蹙:“这个局乍一看,确实像是十一背主投敌。可那黑衣人临走时刻意地点明,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倒透着几分刻意栽赃的意思。”
萧乾一随沂蒙一同折返北宸王府时,围猎早已收场,萧诀也已经回府了。
前厅之内,气氛凝滞如铁。萧乾一双膝跪地,承受着萧诀铺天盖地的怒火,即便条理清晰地分析着昨日局势,在萧诀听来,却句句都是为十一辩解。
昨日之事,萧诀仿佛失了所有理智,心头翻涌着莫名的烦躁,连他自己都道不清这份焦灼的缘由。
柳豫听闻萧诀在围猎场遇刺,忧心忡忡地赶来王府探望。
刚至前厅外,便察觉到内里压抑的气场,连忙拉住沂蒙问清了来龙去脉。
“王爷,我带了师父秘制的金创药,特意送来给您敷用。”
柳豫提着药箱,状似不经意地踏入前厅,目光先掠过跪地的萧乾一,拱手行了一礼。萧乾一微躬颔首还礼,两人视线短暂交汇,彼此心下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豫随即转向萧诀,语气平和,“萧阁主远道而来,一路劳顿,不如先去偏院歇息片刻,有话稍后再议也不迟。”
萧乾一会意,顺势叩首道:“王爷息怒,属下先行告退,容王爷冷静片刻。”
待萧乾一退下,前厅仅剩二人,柳豫方才上前,指尖搭上萧诀的脉搏,沉声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