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过十一的眉眼,动作极尽温柔,眼底的寒凉尽数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怜惜。
萧诀很想亲吻十一,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趁人之危。喂药,沐浴这些事都情有可原,他不想逼迫十一,只想等他清醒后,心甘情愿,两情相悦。
萧诀内心浓浓的情谊,最终只得化作双手紧握十一的手,祈祷他快点醒过来。
这一夜,萧诀没有回自己房内,一直守在十一的榻前,倦极了便趴在榻边小眯一会儿。
约莫子时三刻,一阵悉悉碎碎的声响从耳畔传来,伴随着十一细微的呻吟,萧诀猛然惊醒,伸手探了探十一的额头——滚烫得吓人,面色潮红得不正常。
他心头一紧,连忙对着门口守夜的暗六冯谨喊道:“快去请柳豫!”
柳豫在北宸王府有自己的房间,平日里并不宿在王府,今日因着担心十一的伤势,他便没有出府,闻讯后片刻便赶到了。
柳豫先是探了脉,神色愈发凝重,当即取出银针,先行施针将热毒逼出。又迅速写下一剂药方,吩咐冯谨即刻去煎药。
“王爷,十一的脉象很不正常!”柳豫收针时,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诀抬头怔了一瞬,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占据了他的心,让他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脉象滞涩不通,经脉之中似有异物阻滞,初步估计……数量不少。”
柳豫斟酌着说道,“得等十一醒了,才能确定我的猜想是否属实。”
萧诀慌忙伸手去探十一的脉搏,指尖传来的滞涩感让他心头一沉,瞬间明白了柳豫的意思。
更换了伤药,萧诀又亲喂了汤药。
柳豫坐在木桌旁整理药方,萧诀守在榻前寸步不离,两人一夜无话,整个房内弥漫着说不出的压抑与焦灼。
辰时初,柳豫又为十一施了一次针,高热危险算是度过去了。
柳豫收针之际,十一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目光涣散了片刻,待聚焦后触及柳豫手中的银针,下意识蹙紧了眉,眼底闪过一丝抗拒。
萧诀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连忙柔声问道:“十一,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柳豫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萧诀小心翼翼地将人扶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一强忍着全身蔓延的刺痛,支撑不住身子,只能靠在萧诀怀里,喝了几口温水润了喉,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王爷,属下,还好……”
“十一,你体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