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十一。”洛桑的声音越来越低,满心愧疚。
“找?”萧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意翻涌,“本王让你好生照看他,你就是这么照看的?人都能给弄丢了?”
“王爷,属下有罪!请王爷责罚!”洛桑“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
“现在不是领罪的时候!”萧诀厉声呵斥,“还不快起来找人!”
“是!是!”洛桑连忙起身,正要往外冲,便见陈伯气喘吁吁地折返回来,高声喊道:“王爷!后院厢房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挣扎!”
陈伯的话音尚未落地,萧诀周身的气息瞬间冰寒刺骨,他甚至来不及细问,足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点,一阵轻功朝着后院厢房疾掠而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老旧的木门连同门框一同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厢房内的景象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萧诀的眼底,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撕碎。
那莽夫脱得只剩亵裤,满身横肉压在十一单薄的身躯上,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按着十一的肩头,神情猥琐而贪婪,将脸贴在十一的耳侧。
而十一此刻浑身衣物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仅存的布片遮不住裸露的肌肤,苍白的皮肤上印着绳索的勒痕、挣扎的红痕,还有未干的血迹。
他面色潮红得诡异,眼神迷离涣散,显然是被药物所困,却仍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身躯,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像一只被折翼的幼鸟,无助得令人心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暇思索,掌心凝聚的内力已裹挟着雷霆之势,毫不犹豫地拍向那杂碎的后心。
“噗——”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鲜血喷涌的声响,那壮汉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身躯便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时已气绝身亡。
萧诀的眼神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蚀骨的心疼,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自己焚毁。
他快步上前,动作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
解下玄色披风严严实实地裹在十一身上,将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肤与伤痕尽数遮住,指尖触碰到十一滚烫的肌肤时,萧诀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紧紧搂着十一单薄的身躯,感受着怀中人微弱的挣扎与颤抖,喉间哽咽得发紧。
方才的滔天怒火此刻尽数化作蚀骨的心疼,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低头,额头抵着十一的发顶,沙哑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与温柔:“十一,别怕,我来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