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十一,松开!”他嘶吼着,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恐惧,“不准死!我不准你死!”
十一被下颌的剧痛扯得流下生理性泪水,却依旧不肯松口,嘴角已溢出细密的血珠。
萧诀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心疼得快要疯掉,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十一真的会咬断舌根。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将自己的掌根塞进十一的齿间,死死抵住他的舌根。
“唔——”
尖锐的牙齿瞬间嵌入皮肉,刺骨的疼痛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鲜血汩汩而出,顺着十一的唇角滑落。
萧诀紧紧将他搂在怀里,声音里满是无法抑制的颤抖,“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你觉得难堪,可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鲜血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滴落在十一苍白的脖颈上,温热的触感让十一混沌的意识有了一丝松动。
他能感觉到萧诀胸膛的剧烈起伏,能听到他声音里的恐慌与心疼,那是从未有过的脆弱,像一把钝刀,在他早已破碎的心上又划开一道口子。
“求你!”萧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不要离开我!别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怀里的身躯渐渐不再挣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是对“醉春风”的极致隐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诀渐渐安心,打横抱起十一,玄色披风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经过门外侍立的洛桑时,声音冷得像冰:“本王给你一天时间,查清楚是谁在背后作祟,明早本王要看到结果。”
“是,属下领命!”洛桑单膝跪地,感受到王爷周身未散的戾气与焦灼,不敢有半分懈怠。
回到自己的寝殿里,萧诀将裹紧披风的十一轻放榻上,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肩背,心猛地一揪。
十一脸颊烧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细密地颤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即便被“醉春风”的药力灼得浑身发软,也硬是将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死死咽回。
“出去!”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抗拒。
萧诀怎敢走,自尽的场景还刻在眼前,若留他一人,怕是要生生熬垮身子。
他俯身将人牢牢抱进怀里,不顾十一僵硬的挣扎,掌心轻轻抚着他痉挛的脊背:“十一,再这样扛着,身子会废的。”
十一在他怀里挣动,滚烫的呼吸蹭过萧诀颈侧,惹得两人皆是一颤。
萧诀喉结紧滚,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那是他平生第一次怕被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