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岚猛地一怔,震惊道:“什么?真的?”
这个消息,温玉岚消化了许久,忍不住嘀咕:“怪不得熬到这么大年纪,还不肯给我娶个嫂子,原来是等小十一长大啊!”
“他们说那时候你把十一捡回来,就是为了当童养媳养,我还不信。真是居心不良……居心叵测……老牛吃嫩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小东西!”
“哎……不敢了,不敢了……”温玉岚抱紧了萧诀的腰。
“十一比我还小两岁呢!”温玉岚思忖着,啧啧两声,“长得是真好看,功夫又好,我也想要……”
萧诀气呼呼:“我的,你休想。”
一行人到集市上买了马,便快马加鞭赶回了临川王府。
一进王府大门,方才还叽叽喳喳的温玉岚,立马就蔫了。
“师父!萧诀拜见师父!近日公务忙碌,今日方才返回都城,路上正巧遇到玉岚,便送他回来。”萧诀躬身行礼,沂蒙也紧随其后,单膝跪地行礼。
“起来吧,坐!”临川王温时珩抬手示意。
“你,跪好!”
温玉岚被指了一手,吓得刚抬起来的一条腿重又跪了回去,脑袋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大气都不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说,怎么弄得这般狼狈?要不是萧诀,你估计都没命了。”温时珩瞥了一眼一旁重伤的江策,沉声道。
“爹……我……我错了……”
萧诀见状,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轻声为二人求情:“师父息怒,玉岚虽顽劣胆大,却也已知错悔改,此番遇袭亦是意外;江策拼死护主,也是身负重伤,忠心可鉴,还望师父从轻发落。”
临川王温时珩沉沉看了温玉岚一眼,神色稍缓,终是摆了摆手:“罢了,念在你二人命悬一线仍护着彼此,此次便暂且记下责罚,日后再敢擅自闯险,定不轻饶。”
“谢谢爹!”
“谢王爷!”
江策撑着重伤的身体重重叩首,温玉岚也连忙跟着谢恩,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萧诀见气氛缓和,深吸一口气,再度躬身,语气郑重而恳切,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师父,徒儿今日,还有一事相求。”
“哦?”温时珩挑眉,“你向来沉稳,极少开口求人,说来听听。”
“徒儿想恳请师父,收十一为义子,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诀抬眸,墨色眼底一片坦荡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