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我这就回去,马上就回!蛋糕订了吗?行,我回去路上去拿礼物……好好好,爱你们。”
挂断电话,岳子峰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变成了匆忙与不耐。他掀开被子跳下床,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那个……小月啊,家里有点急事,孩子过生日,我忘了。”岳子峰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这几天你也累坏了,正好回去休息休息。我先走了,房费我续到了明天,你可以多睡会儿。”
欧阳月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他从一个荒淫无度的嫖客瞬间变回了那个道貌岸然的局长。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
“局长……你这就走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面还含着岳子峰刚刚射进去的浓精,那是他留给她的“礼物”,可现在,送礼物的人却要急着回去扮演好丈夫、好父亲。
“没办法,那黄脸婆催得紧。”岳子峰穿好裤子,走过来在欧阳月的额头上敷衍地亲了一口,又在她那对此刻正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大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乖,别闹情绪。等我忙完这阵子,再来找你。你的骚逼先养养,下次我还要操。”
说完,他抓起外套,像逃避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味道和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看着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白浊,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自我厌恶。
“欧阳月……你真贱……”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人家回家抱老婆孩子去了,你算什么?你只是个泄欲的肉便器……”
可是,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随着岳子峰的离去,她身体深处那种刚刚被填满的充实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疯狂、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那是被连续开发了四天四夜后,身体对性爱产生的病态依赖。她的小穴像是被惯坏了的孩子,失去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安抚,开始在体内疯狂地叫嚣、抽搐,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哪怕是一根手指,一根黄瓜,或者……任何男人的东西。
欧阳月浑浑噩噩地洗了个澡,机械地穿好衣服。那套警服她实在没脸再穿,只能从包里翻出一套备用的便装——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