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欧阳月再次睁开眼时,死胡同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依旧浓烈,但那个如野兽般狂暴的男人——王虎,已经不知去向。
冷风顺着开裂的警裤缝隙吹进来,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只觉得两条大腿根部酸软得厉害,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每动一下,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私处就会不由自主地流出一股粘稠、滚烫的白浊液体。
那是王虎留下的种子,此刻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滴落在肮脏的泥地上。
“唔……该死……”
欧阳月咬着红唇,颤抖着从兜里摸出几张已经被揉皱的纸巾。她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在那处红肿如熟透桃子般的阴户上胡乱擦拭着。纸巾很快就被染成了半透明的白色,混合着晶莹的淫水和淡淡的血丝。
她看着手里那团污秽,泪水再次在眼眶里打转。就在半小时前,她还是一个正义凛然的警花,而现在,她的子宫里却灌满了通缉犯的浓精。
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那一刻,我竟然会觉得那个杀人犯的大鸡巴比什么都让我快乐……我竟然求他娶我,求他天天干我……欧阳月,你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她强撑着整理好破碎的警服,扣上那几颗幸存的纽扣,试图掩盖住胸口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印。她捡起地上的配枪,插回枪套,动作机械而迟钝。
“铃铃铃——!”
手机铃声在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是队长的电话。
“喂……队长。”欧阳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股事后的沙哑和虚弱还是难以掩饰。
“欧阳!你跑哪去了?刚才呼叫你半天没反应!”队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们这边已经收队了,王龙抓到了,但这小子嘴硬得很。你那边呢?王虎那个畜生抓到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沉默了。她的脑海里闪过王虎临走前那根狰狞的巨根,以及他那句“你真的敢叫吗”的威胁。
“没……没抓到。”她闭上眼,撒了生平第一个弥天大谎,“他翻墙跑了,巷子里太黑,我……我跟丢了。”
“妈的,算这小子命大!”队长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随即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你也辛苦了。听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受凉了?先回家休息吧,明天回局里写报告。”
“是……队长。”
挂断电话,欧阳月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胡同。
深夜的街道冷冷清清,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