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攻势下,乐归缴械投降,搂着对方脖子细细软软地呻吟,声音被撞出几个调,腿根发颤,整个人被锢在怀里,臀尖被扇红,每一掌落下都惹得她穴口绞紧,扇完又用手揉,林知恩在她颈边轻嗅。
“痛吗?”
乐归摇摇头,这个力度不带有惩罚的意味,反而蕴含色情的暗示,她低头吻上她的发顶。
“很舒服。”
林知恩放下心,咬住她胸前的红蕊,软肉随着动作晃动,她喘息着:“卿卿,你身上好热,要把我融化了。”
乐归掐了掐她的脸,觉得酒精的后劲居然这么大,也许不是酒精,略烫的硬物在体内抽插,究竟是谁更热倒也说不清楚,爱人的呼吸在胸前吐露,身体暖洋洋的,快感在攻势下层层递进,她快要达到巅峰,林知恩却没有要结束的模样。
“快些射进来……我要撑不住了。”乐归说完便听见身下人的嘟囔。
“你怎么这么快?在我怀里多待一会儿都不行吗?”林知恩还委屈上了,乐归一口咬在她的虎口,留下深深的牙印。
她忍着体内翻涌的快感,说:“那还不是因为……你顶的太舒服了……”她声音渐渐低下来,开口才发现这话如此淫靡。
对方倒是很受用,力道都重了几分,追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看你是现在还没醒酒,明明是个黑心的汤圆,亏得别人还夸你是心善大师姐。”乐归气急了这些话脱口而出。
林知恩还想反驳,紧接着被乐归捂住嘴,怀里的人已经颤抖着喷出水,皱着眉抵在自己额头,高潮的余韵爽得她闭上眼,睫毛在眼前颤动,她动作停下来,等着乐归睁眼。
她爽完了才睁眼瞧她,眼神迷离还没回神,松开手疑惑道:“怎么不继续了?”
话音刚落就被肏得直叫,求饶道:“慢点慢点……太爽了……”
林知恩的额头抵在她身上,高潮后的甬道湿软紧致,她被夹得差点没忍住,低下头说:“再夸夸我……”
“这酒……真是怪了……今天你简直像变了个人……”乐归说着。
“没有变。”林知恩反驳。
“今日怎么话这么多?”乐归问她。
“我以为你会喜欢的……我都忍了一个月了,让我讨回来些怎么了。”林知恩委屈地回答。
她眼眶泛红,下一秒仿佛要哭,乐归赶紧说:“喜欢的喜欢的,没说你这样不好……”
“那你是什么意思……之前说好的喜欢我,现在才多久就烦了我吗?这一个月,我每次练完累得不行,就想回家抱抱你,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