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犯了错也不会被责骂,她只会摸摸你的头,说:
“小孩都是会犯错的。”
乐归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问她:“师尊,合欢宗的弟子身体多少都有问题,但我看师姐们和师尊都像常人一般,这是为什么?”
常清静依旧是微笑,但总觉得透露出点哀伤,说:“这个功法不是只有先天缺陷的人才能练,后天的也可以,玄英和青阳便是属于后天,她们初来甚至都撑不过三轮考试。”
“我第一次见到她们,青阳靠在玄英的背上,她的左小腿断了,玄英看起来好些,但时不时咳血,强撑着一口气让青阳靠着。她们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鞭痕、瘀血和还没愈合的伤疤,瘦得只剩下骨头。考官见她们这样,探完精神力摸完灵根就把我喊去了,又叫来医修,好在这俩孩子天赋极高,我破例收她们为徒,休养了近一年才看起来像正常孩子。玄英依旧是不爱说话,青阳性子活泼些,但很依赖她姐,治疗时寸步不离,经常还大晚上偷偷抹眼泪。”
“这种气机欲绝但精神无碍的状态也是可以引气入体修炼合欢宗功法,不过当时玄英的肺部有伤,我本想着先教青阳,但她死活不肯,说一定要等她姐好了再一起学,直到玄英成功引气入体,青阳才松了口气开始认真学。”常清静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乐归听到师姐的故事觉得心疼,又继续问:“那你呢师尊……”
“我啊……我原来是剑修,是沉实的师姐。”常清静拿起手边已经凉下来的茶,抿了一口,“那时我和她结伴历练,她走火入魔我背着她回到宗门,向当时的修合欢宗功法的前辈求了那本救命的书,这功法全本叫天地炉,但她听完我的诉求只给了我这一节的功法,说足够我用来救人。”
“后来我勉强将沉实救回,自己掉了两个境界,经脉断了一半,沉实又背着我去找那个前辈,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她收下我做徒弟,她正式成为我师傅。”
“后来她把毕生所学传授给我,她自己却身陨在那场大战中。”
乐归握住常清静的手,“那太师傅叫什么名字?”
常清静看了她一眼,是温柔而怀念的眼神,“她叫陈青棠。”
“青棠……原来我们宗门名来源于此。”乐归恍然大悟。
“也算是一种纪念吧。”常清静感慨道,“天地炉还有很多类似于这种的法子,大多是伤己救人,你现在学的还只是基础,等你快到元婴我再将功法传授予你,历练时谨慎使用,不要强求。”
“好的师尊,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乐归感受到常清静回握住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