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末,赵韵文就跟着翟光渠去了附近的商场进行采购。
生活用品基本上都是成对买的,翟光渠美其名曰第二件有折扣,但赵韵文偷偷看过标签,大部分都是没折扣的,她看着那些同款式不同颜sE的东西,马克杯,毛巾,浴衣,拖鞋……x口的酸涩感一直在往上涌。
手机也换了两部新的,同一个品牌相同型号,只是一个黑sE一个白sE。赵韵文才用了几天的、翟光渠的旧手机被抵扣出去以旧换新,即便如此最后的价格仍然不便宜,赵韵文隐约看到翟光渠在暗地里龇牙咧嘴,但转过头来又是笑脸。
“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哦还有床单,床单一天要洗好几次,最好也再买个两三床备用,有喜欢的颜sE吗?”
家里其实有四床床单,但就像翟光渠说的,要洗好几次,经常C个一天就没有g净的了。赵韵文脸颊绯红,顶着路人的目光瞪她。
翟光渠在她意图杀人的视线里改口,“买那么多也晾不下呀……哈哈,要不买台烘g机吧?烘g机好像更实用一点。”
烘g机最后还是没买,价格b两部手机加一起还贵。赵韵文挑了三床新床单,揪着翟光渠上了车。
还是那辆破破的、旧旧的马自达,后备箱和后座几乎都塞满了,但赵韵文已经不讨厌它了。
她其实本来也不讨厌这辆马自达。
“生气了?”
“我没有。”
翟光渠俯身过去帮她系好安全带,顺便讨一个吻。
“刚才那个人一直在看你欸,眼睛都要粘在你身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也不能……!”赵韵文这才反应过来翟光渠为什么忽然间说买床单的话。“g什么要管不认识的人!”
“我怕她太不知所谓上来搭讪,所以只好先宣誓一下主权。”
“……你什么时候有主权了……”赵韵文小声嘟囔。
“小姐,你是不是在骂我?”翟光渠假装没有听清。
“我没有!”要不是有危险驾驶的可能,赵韵文真的很想踹她的脸。
“没关系,可以随便骂,人渣畜生变态之类的都可以喔。”
“……那完全是在奖励你吧?”
“嗯哼。”
赵韵文狐疑地伸出手,在她腿间按了一把,X器果然已经B0起一大半了,正在发烫。
“……你是被我骂得B0起的,还是……”不会是因为路人看着她然后就B0起了吧?!
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翟光渠。
“刚刚想到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