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在羞耻和一丝陌生悸动的复杂情绪中,岁拂月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睡得很沉,仿佛只有沉入无梦的深渊,才能逃避现实世界里那些无法理解的混乱。
第二天醒来,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岁拂月坐在床上,呆呆地愣了很久,昨晚被哥哥禁锢在怀里,用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衣物摩擦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身T的记忆里,让她脸颊发烫。
也是在这时,她才缓缓感受到迟来的饥饿感。
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羞耻的画面甩出脑海,然后像往常一样,下床洗漱。
客厅的餐桌上,岁惜忱早已为她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饭,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包子又白又软,旁边还有一小碟金h的酱菜。
他似乎已经出门了,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安静地吃完早饭,那种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感觉,让她心里那点因为昨晚而产生的别扭情绪,又消散了不少。
就在她准备回房间练习游戏技术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似乎有不少人聚集在楼道里,还夹杂着一些模糊的惊呼和议论。
好奇心驱使着她悄悄地走到了门边,踮起脚,将眼睛凑到了那小小的猫眼上。
只一眼,她全身的血Ye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门,就是那个昨天还用鄙夷的眼神看她的老大爷家,此刻大门敞开,门口拉起了hsE的警戒线。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里面进进出出,而更让她如坠冰窟的,是她看到两个医护人员,正抬着一个用白布盖着的担架,从屋里走出来。
一阵风吹过,将那块白布掀开了一个小角。
岁拂月看到了。
担架上的人,正是那个老大爷。
他的四肢,被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法齐根割断,创口狰狞可怖。而他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上,嘴巴被张得很大,里面……塞满了被一根根切下来的手指。
那画面,血腥而又诡异。
“啊……”一声不成调的的气音溢出。
她的身T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咚”的一声撞在了身后的沙发上,才没有跌倒在地。
她的脸sE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但那GU如有实质的血腥味,已经顺着门缝,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难闻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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