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打野会不会玩啊,傻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司青没有搭理他,问:“张嘉鸣呢,刚才出去了?”
李司青戴着耳机,没听清他说什么,挑着眉问:“什么,你问什么?”
宿谦眉头有一枚眉钉,李司青看来像挑衅,他把毛巾丢到椅子上,一字一句重复道:“我问,张嘉鸣去哪了?”
“哦,他刚说有事,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宿谦没当回事,他察觉到李司青的不悦,露出个邪气的笑,“怎么了,今天怎么回宿舍住,跟嫂子吵架了?”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李司青瞥了他一眼,嘴角被他打出的淤青淡了,看来又欠揍了。他坐到椅子上,掀开笔记本,也不看宿谦,皮笑r0U不笑地说:“在岁拂月眼里,人大部分是好的,她识别不出恶意,更分不清哪些人是贱畜是野狗。宿谦,我还是那句话,离她远点,否则我不介意打断你的狗腿。”
宿谦眯眼看着他,也不管手机里游戏还没结束,把手机扔一边,咬牙切齿说道:“怎么会呢,我都发过誓了,是不是?”
张嘉鸣的公寓算不上大,一室一厅的格局,进门就是玄关,地上铺着一块半旧的灰sE地毯。客厅一眼就能望到头,沙发茶几电视和一排被塞的满满当当的书架。
他弯腰从鞋柜取出一双一次X拖鞋,拆封后放在岁拂月脚边,“先穿这个吧,只有这个了。”
张嘉鸣笑着说:“你先换鞋,我去取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他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岁拂月正襟危坐地在自己座位上,像个被家访的学生一样,表情严肃。
“哈,不用这么紧张。”张嘉鸣发出轻笑,他手里抱着一个琴盒,打开后里面安静躺着一个小提琴,琴身是枫木的,看样子被使用者保护得很好。
“就他了,这是我小学用的那把,也是给你拍的照片里的那个。”张嘉鸣的手抚m0过琴弦,表情温柔,“现在音质已经不算好了,但我依旧最习惯用他。”
他说着,拿起琴弓,将小提琴夹在颈间,安静地调音。
“好久没拉了,希望不会Ga0砸。”
说完这句话,房间内就传出悠扬的琴声。不是什么复杂的曲子,只是很简单的练习曲,旋律平缓,像山涧的溪流,又像傍晚的晚霞。
琴声因为乐器的年纪较大,算不上多好听,甚至还有些发涩。张嘉鸣闭着眼睛,微微侧头,享受着音乐。
岁拂月的思绪伴随着音乐飘远,客厅的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