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鸣的床不大,普通的双人床大小,床单是浆洗g净的白sE棉质床单,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
岁拂月被打横抱起,又放在那张软绵绵的床上时,嗅到了那GU味道。她脑子里甚至在暗暗走神,对b这个味道的洗衣粉和李司青常用的那款,哪个更好闻。
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半跪在床边,像在沙发上那样,以一种仰视的姿态注视着她。
卧室的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上,一点月光也进不来。床头的夜灯柔和地g勒着张嘉鸣摘掉眼镜后显得锋利的眉骨走向。
“拂月,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克制的颤抖。
岁拂月本来在乱飘的眼珠在听到他这句话后,停在他的脸上,他们四目相对。
张嘉鸣笑着,将手覆上她的脚踝,“对,就是这样。”
隔着一层腿袜,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微微凉意,以及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r0U在微微颤抖,“李司青不给你买漂亮衣服吗,穿这么薄的袜子。”
“啊,没有,我自己喜欢穿的。”岁拂月缩了缩脚,被张嘉鸣更用力地捏住。
他张开嘴巴,叼着腿袜的边缘,将它一点点向下扯,他的头颅从小腿滑倒脚边,毛茸茸的头发扫着岁拂月的腿r0U。
岁拂月没忍住张嘴:“好痒,你别…别这样,我自己脱。”
可张嘉鸣不停,脱完一条,他又去脱另一条。直到岁拂月的小腿完全ch11u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嘉鸣的手沿着她的小腿肚上滑,最终停在她的大腿内侧的软r0U上,隔着短K,轻轻按了下。
他的下巴压在岁拂月的膝盖上,抬眼看向脸颊泛红,眼眶蓄满水汽的nV孩,问:“这里被m0,会不舒服吗?”
岁拂月紧闭着双眼,摇了摇头。
外套早挂在了玄关的衣架上,岁拂月现在身上只穿了一条米白sE的长裙,而裙摆也被张嘉鸣拉到了腰间。
张嘉鸣的手落在她的x前,轻微用力r0u了r0u,小声询问:“自己脱好不好?”
在岁拂月几场仓促短暂的xa里,被服侍脱衣服也是其中的一环,所以当张嘉鸣这样问时,岁拂月“咦”了一声。
“啊,好。”
她抬手去解领口的两颗扣子,张嘉鸣含笑看着她,几秒钟后,他按住岁拂月的手。
“以前这种时候没有自己脱过衣服吗?”他只猜测了一二就道出实情,“我的错。我来帮你。抬手。”
被脱下的裙子让张嘉鸣丢在床头的沙发椅上。
岁